“媽咪,沒有誰對你做了什麼,好不好?是你!是你自己親手毀了原本美好的一切!是你自己放的火,是你自己葬送了這一切!”
“墨兒——!”
望著夜墨遠去的身影,一陣風拂來揚起了他的衣袂,帥極了!突然之間,白小晴好似覺悟了什麼,可是,她的的確確不甘心!拽緊了手心,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墨兒,總有一天,我會讓你覺得媽咪為你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也不知道從哪兒弄到了展顏的手機號,即便是在這隱姓埋名的日子裡,白小晴也沒閒著。只見她眯縫起眼,嘴角很是詭異地勾了勾,“哼,生日。”
沒記錯的話,下個月十二號就是小寶的生日,不用想,也準猜到夜家定會為那孩子大辦一場生日宴的,這正好是個機會,到時出現在眾人面前,一定會讓他們全都傻眼兒的,要的就是這種效果,當年,她白小晴不是葬身火海了嗎,呵呵!一定會想不到吧?想想,都覺得刺激!
不過嘛,在這之前還是要有所行動的,打個電話過去,好讓某人心裡緊張一下,也是不錯的,這就撥通了展顏的手機,那邊廂,遠在國內的展顏正微眯著眸,頭戴壽星皇冠,正過生日,雖說,為夜家誕下了子嗣,年紀上也不再那麼年輕,但是,單從外表來看,也是與從前無二,身材,臉蛋兒,幾乎都沒怎麼變,依舊是那麼的靚麗。
“怎樣,許好願了嗎?那就吹蠟燭了哦。”
在這寂靜的時刻,正巧手機響了,一看是陌生來電,並不想接,結束通話,再次響起鈴聲。
“展小姐嗎?”
“您是?”
聽聲音很是熟悉,卻又覺得很是詭異,咬著嘴角,蹙眉,陷入了短暫的思索。
“在哪兒見過?究竟是誰呢?白……白小晴?”
“真是貴人多忘事呀。”
“白……”
“阿姨”二字還未說出口,只聽電話那頭直接結束通話了。
這樣子弄得夜家惶惶不可終日,真是有趣!
“賤.人,看來,你日子過得挺滋潤的呀!想不到吧?我白小晴還好好地活著!”
用不了多久,夜家又會有好戲上演了。
“對!就是不消停!永遠!”
只見白小晴怒目圓睜,狠狠地拽著手心,就等著下個月十二號的到來。
木屋的畫室裡擺滿了畫作,隨便一副那也是價值不菲,剛好,最近的一副油畫終於完美收官,坐在窗前的夜墨不由得長舒了一口氣,目光落到署名的地方,不禁有點兒自嘲起來:“呵,好一個‘阿木’。”
從前畫作的署名從來都是用真名,想不到,如今卻要用這個名字,倒不是不好聽,只是,這不是他的性格,向來是喜歡用真名的,心裡即便也有些許不悅,但是為了白小晴,為了遠離夜家的是是非非,為了給自己母親一個寧靜,幸福的晚年,也無話可說。這些年母子倆相依為命的日子倒還清淨,也是值了。
白小晴倚在門口,環抱著雙手,靜靜地觀察著,見他眉頭微擰,就知道這些年他這是受了多大的委屈,堂堂一個世界級的青年大畫家,竟然要如此的隱姓埋名,甚至,每次出賣畫作也都偷偷摸摸的,心裡很是難受,想要過去安慰幾句,話到嘴邊,卻又咽下了,只好作罷,索性轉身悄悄離去。
“那麼,墨兒,你等著,媽咪自會為你討回你應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