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家海邊別墅二樓主臥。
“怎麼?這是你的傑作?‘長媳’,你也配?!”
夜天怒目而視,伸手一把狠狠地箍住了香雪兒的脖頸,將她抵在床頭動彈不得。
“求……求……求求你放……”
前幾天網路上的新聞他已經看見了,這個女人簡直厚顏無恥,能讓她住進夜家就不錯了,竟然還揹著自己在媒體面前放話,呵!好一個“長媳”!這個位置難道不是一直都為那個女人留著的嗎!看見這張臉就覺得噁心!這麼些年過去了不知道她還過得好嗎?只見那雙狹長的風眸一閉,不悅地長呼了一口氣,這才一把將香雪兒丟開。
“記住!你永遠都不可能成為夜家的媳婦,即便你曾經使了什麼手段,有了阿呆,你這輩子也甭想母憑子貴!因為,你根本就不配!”
穿一襲深藍限量版西服的夜天站在落地窗前,宛如一座冰雕般氣場逼人,嚇得香雪兒大氣都不敢喘一口,那個女人簡直太可恨!留在世上就是對她香雪兒最大的禍害!眼睛一瞪,把不爽通通地吞嚥到了肚裡去,下一秒,卻又佯裝一副討好的神情,扭著水蛇腰很是女人味模樣地走了過去,嬌滴滴地一把從身後環住了夜天的腰際,“大少爺,怎麼了嘛?誰又惹你生氣了?幹嘛一回家就發這麼大火呀!這若是被下人們聽見了,豈不是又笑話我了嘛,再說了,難道真的就不怕被人拆穿,或者,被狗仔放料,就不為夜家的股票著想?好歹,我香雪兒也是對夜家有功的人,不但生了阿呆,而且,打我一進夜家的門,那股價可是一路飆升呀!人家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呀!”
這個女人越是這樣說,夜天就越厭惡至極!聞言,嘴角冷冷一勾,蹙眉,“是嗎?那我還得替夜家感謝你嘍?”
這麼些年過去了,雖說兩人同睡一張床,可是,這個男人也從未再碰過自己,想起這個就覺得簡直是她香雪兒的恥辱!難道他真的就那麼討厭自己嗎!那個女人只要一天不除,就是對自己的最大威脅!
這就一個電話打出去,“上次你說你看見車上下來了一位老太婆?”
“是的,雪兒姐!”
“好了,我知道了。”
掛掉電話,香雪兒冷冷一笑,皺眉自語,“該不會真的是你蓉媽吧?呵!還真看不出來呀!你一大把年紀了,也會幹這個?看來,你不去當特.務都是浪費人才呀!”
環抱著手,走到窗前,一雙眸子俯視起下面花園,蓉媽正指派傭人在幹活,不由得閉了閉眼,端起一杯咖啡很是受用的呷了一口。
“老狐狸!你以為我香雪兒真的把那個女人沒辦法了?別忘了,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是錢辦不到的!”
如果有人出賣了蓉媽,會怎樣?
“哈哈哈!”
想到這兒,香雪兒那叫笑得一個肆意。下一秒,目眥盡裂!
“記住了嗎?!再給你一個星期時間!不!三天!就三天時間!事成之後,自然不會虧待你!明白嗎?!”
電話那頭傳來一道低沉,詭異的男音,“明白,雪兒姐!你就等好訊息吧!”
只要展顏一除,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能夠阻擋得了她香雪兒想要得到的一切!到時,夜家就是自己的了!
“哼!我的大少爺,不管怎麼說阿呆身上也流淌著我香雪兒的血,等著吧,會有你接納我的那一天。”
正巧,這當兒響起兩聲敲門聲,見是夜天雄,立馬換了一副面孔,笑盈盈地走了過去。
“週末我想在家開派對,都是些曾經商界的老朋友,準備一下吧,到時,帶你也熟悉熟悉一些前輩。”
什麼?沒聽錯吧?這還是入住夜家這些年來第一次聽見夜老爺這麼說,難道從心底他開始漸漸接納自己了?也就是說把她香雪兒看成夜家的媳婦了?天啦!香雪兒頓感要暈厥過去的節奏,簡直就是個天大的好訊息!既然,夜天那邊一直沒什麼轉變,那麼,何妨在夜老爺子面前下功夫?雖說父子倆向來關係不怎麼的,但是,畢竟是血濃於水的父子,到時,只要這老頭子美言幾句,就不怕他夜天不改變主意的,這個,對自己只有利,沒有弊!
宛如宮殿般的夜家海邊別墅裡響起了悠揚的小提琴曲,曾經A市商界的大佬們齊聚一堂,一些不乏已經隱退的政界人士也在相邀之列,個個衣著考究,舉止優雅,今晚的夜天雄也更是盛裝出席,身著一襲黑白配的定製西服,一絲不苟地打著領結,雖說上了年紀,這些年也早已從集團的重要位置退居幕後,卻不代表這個昔日的商界大鱷成了閒人,只見他拎著酒杯穿梭在各位貴賓之間,笑容滿面,看來,此刻他的心情甚好!
角落裡,穿一襲純白色一字領裹身褶皺裙的香雪兒搖曳著紅酒杯,漫不經心地打量著眾人,心裡不禁泛起一絲得意!要知道她只是戲子一枚,曾經想要混進這麼高階的酒會那也是白日做夢!不管怎麼說,現如今這一切她都實現了,甚至,夜天雄帶著她開始在各位大鱷面前亮相,就足以讓她覺得自己成功了!
“喲!這就是曾經那位演什麼來著?哦,想起來了,是《愛情的誘惑》那位女主角!我看過幾集!嗯!不錯!不錯!很有演技的嘛!呵呵!”
“謝謝張董的誇獎!不過,那都是過去的事了,現在,我已經迴歸家庭了,想來,以後扮好一個賢妻良母的角色才是我香雪兒的本職工作,是嗎,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