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我沒聽錯吧?要做的是你,不做的也是你,究竟要怎樣?你不是挺討厭那小妞兒的嗎?難不成你真的也認那小妞是你妹子了?”
“她不是我妹,也根本就不是爸爸的什麼私生女!哼!騙誰呢?還‘乾女兒’!”
頓時,秦凱軍就怔住了。
難道他聽錯了?
“喂,你把話說清楚!”
“總之,你不能做就是不能做!我已經知道誰才是爸爸當年的那個小賤種了!哼!”
言罷,秦若雨離開花園,徑直朝大廳走了去,留下秦凱軍獨自納悶。
於此同時,帝尊豪庭裡的展顏正跟上上下下一幫傭人玩起了捉迷藏。
“小姐,你在哪兒,快出來吧,待會兒要是先生回來了,我們又要被責罰了。”
裝修奢華的大廳裡,偌大的泳池上方,突然出現一個纖細的身影,頓時就把喬嫂嚇住了:
“小姐,你幹什麼呀?快下來啊!這樣很危險的!”
說著,用目光朝身旁的一眾傭人暗示。
“都別動!”
大夥這才沒敢挪動一步。此刻的展顏站到了走廊的欄杆上,只要稍稍一個不注意就會墜到下面的泳池裡去,五米高的距離,那是會很危險的。
現在這樣每天不讓她出房門一步,形同於軟禁的生活,她是一秒也不想呆了,雖說,別墅純歐式裝修,犄角旮旯那也是熠熠生輝,處處彰顯著奢侈,但是即便這樣在她看來也比上曾經的清蓮鎮,在那兒的一段時光裡,成為了她這輩子最為愜意,美好的快樂時光,這就是自己與夜天性格不合的所在,他要的是世俗生活,而自己要的不多,卻始終追求生命存在的意義,那就是用自己的力量,去幫助那些需要幫助的人,現在,這個信念在她心裡變得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強有力了。
“小東西,你要怎樣,才肯從心裡真正接納我?嗯?就算要整個世界,我也願意奉上,只要能博得你一笑。”
看把自己說得彷彿歷史上的褒姒似的,只見展顏冷冷地一笑,道:“我只是希望能去過自己喜歡過的日子,難道有錯嗎?我不是你的附屬品,我就是我,是一個有生命,有思想的鮮活的生命個體,而我們從來也是兩條永不相交的平行線,要是一味的糾纏,彼此也只能落得個無趣。”
是嗎?好一個無趣!
夜天低頭一把狠狠地勾住了她的下巴,眼睛壞壞地微微一眯,勾唇冷哼道:“是嗎?無趣!我可不覺得喲!來啊,我們要不立即造個小人兒出來玩?這下就肯定有趣了哦!”
“喂!你這傢伙!到底要幹嘛?!”
只見夜天說著一把將展顏撲倒在了大床上,大長腿一勾,毯子旋即蓋了上來。
這細皮嫩肉的,怎能說是無趣呢?見她不再動彈,像個死豬似的,頓時興致全無,便是掃興至極地嚯地一下甩門而去。
“小天哥哥,你這是一次又一次耍我呢?好玩兒嗎?嗯?呵呵!”
酒吧裡的秦若雨喝得酩酊大醉,擎著酒杯眼神輕飄飄地落在酒杯上,把玩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