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場大火,你可還記得?”
“什麼?”
怎麼這老傢伙突然就提起這檔子事了?難道他還在對這件事耿耿於懷不成?
頓時,急得他直冒冷汗。
“我的人都去查了,說吧,為什麼要這樣背後捅刀子?”
“正清兄!你聽我解釋。”
說著,“噗通”一下就跪在了秦正清身旁。
“是!當年東區那塊地我沒能拿到,我是很記恨於你,可是,我也不會下作到去放什麼火!我知道,你在外面養了外室,還有了孩子,不過,這一切我都幫你隱瞞著,甚至當年您夫人起了疑心,問起來的時候,我也是搪塞了過去,我怎麼可能出賣您呢?是吧?”
夜天雄說得頭頭是道,又如此煽情,幾乎有那麼剎那的功夫,差點兒連他秦某人都相信了,可是,事實又擺在那兒,那車牌號難道是別人家的?
“……”
頓時,夜天雄身體都軟了,他怎麼知道這個的?這可是當年他剛剛為自己的一輛愛車上的新牌照,這個事不假。
“是……是我的。”
“那我還冤枉你了不成?”
這樣一說,倒還慢慢想起來了,當年那輛剛剛買回來的車後來不是被白小晴拿去開了嗎?
也就是說,揹著自己,她開車去過事發地?一下就想起了當年那天下午,出差回國後在車庫看見的那一幕,現在想想,更是確定是她白小晴無疑了!
“正清兄,這裡面一定有什麼誤會!”
“好了,起來吧!看把你嚇得,都不怕被人看見,丟你們夜氏的臉?”
聞言,夜天雄朝四周覷了幾眼,還好沒人,秘書也不知什麼時候站到了稍遠的樹下去了,好不容易站在公路邊像個哈巴狗似地把秦正清侍候著上了車,一身冷汗這才止住了。
“再見!再見啊正清兄!下次我們再約!”
夜天雄真不愧是唯利是圖的奸商,面不改色地朝秦正清遠去的座駕不住地揮手,目送他離開,直到汽車消失在前方公路的轉角這才收回了手來,一咬唇,眉頭一蹙,捋著下巴自語道:“好你個賤人,你誠心想玩兒死我不成?”
幸好那天的事至今他還沒忘記,不然,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如果這次不拿個姿態出來向秦正清表表決心,恐怕,這以後商場上的事,夜家都是要碰壁了,雖然,兩個人的圈子各屬於兩個範疇,但是,論起做生意來,特別是像夜氏集團這樣做嗨生意的,又怎能不跟上面打交道呢?雖然,眼看著要不了幾年,他秦某人就要退下來了,可是,即便這樣,也還算是有幾年時間在位呀,商場上風雲變幻,什麼都沒定論,指不定前一分鐘還是赫赫有名的上市企業,下一秒就破了產,這樣的情況在商界,這些年他夜天雄是早已看多了去了。不由得捏了一把汗。
想罷,旋即拉開車門坐了上去。
“周嫂,太太去哪兒了?”
真是奇了怪了,囊日裡幾乎從不過問女主人行蹤的老爺,這會兒竟然打電話突然問起來了,就連周嫂頓時都怔住了,過了幾秒才反應過來道:“太太在家呢,怎麼?老爺今天要回家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