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咪,要不您跟我去法國怎樣?在那兒,我有快樂的事業,也可以很好地照顧你,不是很好嗎?”
“什麼?你這不爭氣的傢伙,都這個時候了還想著回你的法國?媽咪不去,就是死,也要死在這兒!”
說著,白小晴嚯的一下不好氣地從沙發上別過了身去。
“媽咪,知道嗎?爹地已經很討厭你了,你在外面做的那些事,不是添亂嗎?現在我們夜氏好不容易在哥哥的打理下起死回生了,難道你還要去破壞它嗎?這可是爹地一生的心血,怪不得他這麼生你氣!”
“什麼?你這逆子!怎麼也跟他們一夥的?我弄那公司為了啥?還不是為了你,想讓你將來出任……”
不等她繼續說下去,突然走上去,蹲到她面前,握著她的手道:“媽咪,真的!我不是做生意的那塊料!比不得哥哥,對!他是商業奇才,可我不是!我們是兩個毫不相同的人,為什麼?你總要拿我跟他比呢?夠了,我累了,我真的想回法國了,你自己好好考慮一下吧,我還有事,先下去了。”
眼見著夜墨走出了書房,氣得隨手抓起茶几上的花瓶就砸向了房門。
“走!都走!嗚嗚嗚……”
這可都是造的什麼孽呀!
臥室裡,夜墨簡單地朝箱子裡收拾了幾件衣服,這時一個電話進來:“二少爺,您是說想見展小姐最後一面嗎?”
“怎麼?找到她了?”
......
帝尊豪庭。
夜墨開啟車門,一條大長腿邁到了地面,雙手插在褲兜裡,抬頭望了望眼前的這幢歐式別墅,偌大的噴泉直刺蒼穹,心想:“想不到哥的別院如此氣派!”
幾步便邁入了富麗堂皇的大廳。
“請問先生,您找誰?”
“我大哥呢?”
“大哥?”
喬嫂一陣納悶,這可從未聽說過自家先生還有個弟弟!也是自己孤陋寡聞,一心只管當好自己的下人,難道也從沒看過報紙新聞什麼的?就連這個也不知道?
“對不起先生,我不知道你說的什麼意思,請回吧,不要為難我們這些當下人的。”
聽見此話,不免心裡有了絲不悅,兄弟情分竟然生疏到了如此境地。
聽見樓下的喧譁,展顏從樓上下了來,看見是夜墨頓時就怔了怔。
“墨?!”
簡直不要太驚喜了才是。
“知道嗎?其實,我跟我哥真的沒法比,在這個世界上從來就沒有他得不到的東西,而我,從來也只是他的一個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