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季的山裡空氣更是氤氳,不過還好,總算拍完了戲,工作算是告一個段落了,站在懸崖邊的石欄杆前,凝望著宛如仙境般的群山,舒了一口氣,兩彎柳葉般的眉卻又突然一擰。
“小展,看在夜叔叔給你跪下的份兒上,你就答應了吧?”
“喂!夜叔叔!你幹嘛呀?!”
眼看著眨眼間夜天雄這就要跪到了地上去,一個箭步過去,忙不迭把他扶住了。
對,她是不願再走從前的老路,跟夜天扯上什麼干係,更別說嫁給他了,可是,眼跟前兒,夜天雄竟然出此下策,竟然要當場下跪,以此請求展顏的憐憫,為了夜氏,就算豁出老命,他也願意,何況只是下跪。
“小展啦,夜叔叔知道你跟那些拜金的女孩兒不一樣,這個,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了,要說後來發生的那些事,你就當我老糊塗了,成嗎?”
言罷,便是躬身一陣猛咳。
“夜叔叔!你?......”
坐在石欄杆上,剛剛夜天雄掏出手巾揩嘴的時候悄悄睨了她一眼兒,知道這姑娘心善,就越發的讓自己咳得厲害。也看見了,手巾上出了血。
“夜叔叔這命恐怕……”
“夜叔叔,你說什麼呀!走,我陪您去醫院。”
“我不去!不去!今兒,你要是不答應我,我就……”
還未說完,只見展顏更是一口就答應道:“好了,夜叔叔,我答應你,成嗎?”
翌日,似乎天公也作美,難得有太陽出來,鳥兒啁啾,又是一望無垠的綠,景色好不迷人,兩位新人站在小屋前拜了天地,又對著兩位長者算是拜了高堂。
戴著花冠的展顏眉眼間更是多了一絲清純,就彷彿這山間的清泉般,一雙水眸靈動不已,看了讓人真是又愛又憐。
“小天,從今以後,你可要好生待你媳婦哇!哈哈!”
“這渾球要是敢再欺負你,就跟我說,看我不揍他!呵呵!”
說得展顏臉泛了紅,低下了頭。
“怎麼?小東西?現在有人撐腰了,難不成還真把你爺吃幹抹盡了?看我晚上不懲罰你!”
聽這口氣,這傢伙還真把這事兒當真了?這也只不過是看在夜天雄的份兒上,不得已,才應允了。
“你以為我展顏真是好欺負的不成?一沒領證,二沒擺酒席,這算是結婚嗎?再說了,我現在好歹也算是個明星,等著娶本姑娘的男人都排到了法國去了,你?夜大少,腦子沒毛病吧?”
“喲喲喲!拍了幾部爛劇,就嘚瑟了不是?信不信,我一個電話過去,你立馬就紅得發紫,嗯?”
“小東西,知道紫過了是什麼嗎?”
這真是一對冤家!夜天雄他們一走開,這就又掐起來了。
“哼!真是幾日不見,這丫的嘴皮子功夫倒是長進了不少哇!”
咬了咬唇,鳳眸一彎,不爽地朝展顏睨了一眼兒。
“怎麼著?不服氣是吧?等你爸把公司拿回來,我就離開,從此,咱倆永不相見!”
也不知道怎麼了,今天的狀態很不走心,這還是曾經的那個展顏嗎?還不是為了讓那傢伙討厭上自己,這才說了些難聽的話故意氣他的嘛!
夜氏集團總裁辦。
股東大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