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東西!走著瞧!”
到時,就別怪她白小晴放大招兒了!
浴室的門被白小晴推了開來,夜天雄立刻臉一沉,雖說,曾經也無數次這種時候喜歡她的侍候,但是,到了這個年紀了,對她也是早已厭倦了,對她的為人也更是早已清楚,哪裡比得上蔣婉珍!不悅地呼了一口氣,道:“小晴,不是說了嗎?以後,我洗澡的時候,你不能進來嗎?還要我說幾遍?”
“哎喲!天雄——!知道了啦!瞧你那表情,好像咱們不是夫妻似的!我這不是給你拿新的沐浴露來了嗎?擱這兒了啊!”
討了個沒趣的白小晴走出來,正窩著一肚子的火沒處發洩,剛巧在樓梯口瞅見新來的傭人打掃的時候打翻欄杆上放著的一個花瓶。
“你沒長腦子嗎?不知道要先拿下來,再抹灰嗎?!”
“對對對不起夫人!”
嚇得那傭人一下就跪在了樓梯上,別的傭人看見了也不敢上去幫腔,知道這白小晴一向是潑辣慣了的。
心裡這火著實憋得慌!只好來到後院,這一向是她發洩鬱悶的秘密基地。環抱著手,朝小木樓不屑地瞅了幾眼兒,嘴角勾起一抹冷嘲的弧度,“哼!蔣婉珍,知不知道那老東西已經放棄了你那寶貝兒子?還想讓他當上董事長是不?想要獨自霸佔夜氏集團?也不瞧瞧,他是不是那個料!今兒,就老實告訴你吧,我可是聽說那老東西一腳把你兒子踢出董事會了,總裁?呵呵!看來,接下來,該是我那寶貝兒子登場了啦!呵呵呵!”
捂著鼻子就是一通陰險地笑,那笑聲,簡直就是可怕之極,再配上對面這早已荒棄的小樓,彷彿就是鬼片的現場。
推開臥室的門,走進去,夜天雄似乎早已等候多時,開口就道:“小晴,剛,去哪兒了?”
“啊?……我……天雄,你還沒睡呀?”
“是去後院了吧?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呀你!個性一向要強!婉珍都走了多少年了?你還不放過她?”
聽這話的口氣,也是變得溫和了幾分,白小晴這就抓住機會,順勢一下坐到了床沿,一下抱著了他,撒嬌道:“天雄——!怎麼了嘛?我這還不是被你那寶貝兒子氣得!你說說,我的墨兒同樣是你的骨肉,是夜家的血脈,為什麼,你就不能給他在……”
嘆一口氣,夜天雄打斷道:“好了好了,小晴,你以為我心裡就沒墨兒嗎?我也愛他!小天和墨兒就像我的左膀右臂,缺一也不可的!只是,他那性格,我倒覺得更適合當藝術家……”
“什麼呀?天雄!難不成就那麼小看我的墨兒了?別忘了,他身上可也流淌著你的骨血,你這話,不也是讓自己難堪了嘛!我們夜家,難道就再也出不了第二個你?哼!我倒很看好墨兒,等著吧,將來有一天,他一定會叱吒商海的,成為你的驕傲!”
白小晴的護子心切,夜天雄也是看在了眼裡,這個女人為了自己的利益,向來如此,嘆一口氣,道:“好了,睡吧,明天公司還一大堆事呢!”
“天雄,你可別累壞了身子,上了年紀,比不得那些年了,我呀,倒是覺得是時候讓我們的墨兒幫你一把了,這些天,我已經通知他回國了。”
“回國?”
夜天雄一臉的詫異!這女人手腳也太快了點兒吧!就那麼等不及了?她越是這樣利益燻心,覬覦夜氏,越讓他反感!
“是呀,天雄!只要咱墨兒一回國,到時公司的那些事兒,你也好有個幫手不是?”
“好了,就這樣吧,睡了睡了,關燈。”
摁滅檯燈,側過身去,白小晴緊緊地抓住了被褥,暗影裡,瞪圓了眼,“哼!蔣婉珍,等著吧,夜氏集團早晚是我墨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