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身體稍微好了一點兒,夜天這就立馬出了院。加大馬力!手握著方向盤,眸子一眨也不眨地盯著前方,腦海裡不斷地浮現出那張熟悉的面孔,“小妖精,你怎樣了?現在在哪兒?回家了嗎?”
真是擔心得要死!一個女孩子家家的,又受了傷,還是在陌生的邊境小縣,這要是有個什麼好歹,出了什麼狀況,他這輩子都會於心不安!再說了,她是他夜天的,渾身上下,大到每一寸肌膚,小到一根長長的睫毛,都是屬於他夜天的私人物品!誰要是膽敢動她,要他不得好死!
這夜天剛一走,夜天雄的電話就打到了醫院,果然不出所料,一天不去查房,就溜之大吉了!
“好了,知道了。”
聽醫生把情況彙報完,掛掉電話,夜天雄心口一陣絞痛,癱倒在了沙發上,幸好,藥隨身攜帶了的,這才立馬掏出來,朝嘴裡倒了幾顆,這才穩住了。
“小天,你這是安心要把你老子給氣死嗎?!”
喘息著,摩挲著胸口,在沙發上躺了好一陣,才漸漸恢復了過來。
“哎喲!天雄——!你這是怎麼了?不會是老.毛病又犯了吧?周嫂——!”
“好了!好了!出去吧!別嚷嚷了!讓我清靜一會兒好不好?”
真是好心討不到好報!見夜天雄不待見自己,嘴角一瞥,不好氣地這就朝書房外走去。
“讓老曾上來,我有事問他。”
話落,只見白小晴眼珠子滴溜溜一轉,“喊那老東西幹嘛?”
難道兩人還有什麼事瞞著她不成?這姓曾的一向詭計多端,向來是他夜天雄麾下的一名得力的軍師,這些年,揹著她白小晴,不知幹了多少對不起她的事,正想著什麼時候,得好好地治他一治才是!想著不由得眸子眯了眯,立馬轉過了身來,笑道:“哎喲!天雄!喊那老東西幹嘛?有什麼事知我一聲兒,讓我去告訴他得了!你看你,都病成這樣了,還成天為公司的事操心,我看哪,我們墨兒是時候接你班啦,天雄!......”
“住嘴!”
不等她說完,這就呵斥一聲!
對!夜墨跟夜天一樣,按血緣來說,都是他夜天雄的親骨血,可是,每當白小晴提起夜墨的時候,這心裡總覺得不是滋味兒!就像一個是親生的,另一個是撿來的似的,愛的天枰總會傾向夜天的一方。
見夜天雄生了氣,白小晴立即就噤了聲,噔噔噔地下了樓,大喊一聲:“德發!”
不消幾分鐘,曾伯這就出現在了白小晴的面前,“夫人!您找我?”
“不是我——!喏!”
這就朝樓上丟了一個眼色,示意道:“是老爺找你!得了,快去吧!”
站在大廳裡,看著樓梯上他遠去的背影,白小晴這心裡邊那叫一個恨!簡直就是她的眼中釘,肉中刺!這要是什麼時候能夠把他也像當年的蓉媽那樣給除了,就好了!她要讓夜天身邊的人,一個個的全都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