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範纖璃倒好了酒,他才勉強壓制住那股悸動,等到翠兒也都給公孫鈺和陸盈盈倒好了酒之後,肖文淵就主動的舉起杯朝著其他人看了一眼,含笑一飲而盡,乾了這杯酒。
公孫鈺、陸盈盈和範纖璃也隨後舉起杯把這杯酒一飲而盡喝了下去,隨後幾人就安靜的吃著菜,看著戲。
公孫鈺一邊看戲,還一邊不忘照顧著陸盈盈,一直細心的給她夾菜,看她盤子空了,就挑她愛吃的東西給她補充,讓陸盈盈吃的都有些微飽了。
範纖璃在旁邊看著心裡這個不舒服,也嫉妒的都要冒火了,她又看了看肖文淵,他還是一直安靜的吃著自己的東西,完全沒有顧及到她,也只是偶爾給她加一加菜罷了。
肖文淵畢竟從小就被照顧的很好,又是丞相之子,向來都是別人照顧著他的,他是完全沒有意識自己是需要照顧別人的,他能夠給範纖璃夾菜都已經是破天荒了。
而公孫鈺還是皇子,但是心中卻已經被陸盈盈佔滿,滿心滿眼的全是她,把陸盈盈都放在了比自己都重要的位置,自然能夠意識到什麼都要顧及陸盈盈的感受。
即便從小也是錦衣玉食,一直被人照顧和呵護的,但是他能夠什麼都以陸盈盈為先,這也都是下意識的舉動,他自己可能都沒有發覺。
這麼兩相比較下來,範纖璃的心裡又不舒服了,這頓飯她都要吃不下去了,不過好在她心中有了盤算,所以還是強壓下心裡的嫉妒,維持著表面的平靜。
臺上的戲唱了一半的時候,中場休息了,陸盈盈他們飯也吃得差不多了,範纖璃就含笑站起身,面上討好的問陸盈盈要不要一起去方便一下。
陸盈盈看著範纖璃那笑意嫣然的樣子,她的太陽穴都突突了一下,那即將要有危險的感覺又出來了,她這感覺每次都不會錯,她也知道這也是多年養成的職業病。
她也確實想要方便一下了,但是看著範纖璃的樣子她又躊躇了,知道自己這一去準沒好事,但是要是一直憋著她也怕對自己身體不好。
陸盈盈只能無奈嘆一口氣,覺得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去了,再不去,一會還有坐好久,她可怕自己挺不了那麼長時間。
“好,我們一起去吧,你知道怎麼走的話,就帶路吧。”
範纖璃微微頷首,站起身就朝著包房的門走去,陸盈盈也隨後跟了上去,在兩人離開房間後,肖文淵也和公孫鈺一起離開了房間。
他們也是去方便了,畢竟這戲中場休息就是讓大家去解決自身問題的,肖文淵因為是這裡的常客,他也是很客氣的給公孫鈺領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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