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鈺出了地下洞穴,他把荒草和枯樹葉又重新的鋪在蓋子上,看上去偽裝的很好之後,就又朝著陸盈盈的軍營飛奔了回去。
等到公孫鈺又重新出現在陸盈盈的營帳裡的時候,已經是兩個時辰之後了,陸盈盈看著重新回來的公孫鈺,把自己又臨摹的一份兵力佈防圖給了他。
“這是我重新畫的,我們一人一份,你是怎麼找到匣子的,之前看你那麼著急都沒來的幾問你呢。”
陸盈盈一邊把公孫鈺的外衣脫下來,一邊含笑詢問,公孫鈺一把摟過陸盈盈在她唇上印上一吻,隨後輕聲開口。
“我是一直跟著李恆回了他的軍營,本想著沒那麼容易能找到裝兵力佈防圖的匣子,但是沒想到他回去之後竟然是去他藏著東西的地下洞穴了。
就像魏江後山的崖壁一樣,也許是在畫舫之上他們談論到了匣子,所以不放心回去看一看吧,正好讓我趕上了,就找到了我們需要的匣子了。”
公孫鈺沒把遇到公孫齊的事情告訴陸盈盈,他可不想在陸盈盈面前提他那個四哥,畢竟他那四哥對陸盈盈也是有想法的,他才不會傻的主動提公孫齊那個人。
“那這麼看來我們運氣還真的是太好了,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那下一步我們就在想辦法弄其他的兵力佈防圖了,這麼看來也不是很難啊。”
“呵,誰說不難啊,這兩次是我們運氣好,你以為每次都能這麼簡單嗎?以後恐怕就不太容易了,在畫舫我離開之後魏江還有坐什麼嗎?”
公孫鈺一提起這個,陸盈盈的臉色就不好了,她眉頭皺起,臉色有些陰沉,她把後來看到魏江對月靈做的那些事情和公孫鈺說了一遍。
公孫鈺聽後很是驚訝,他沒想到表面上看的魏江那麼嚴肅冷清,竟然心裡這麼扭曲陰暗,他不由得有些擔憂陸盈盈,怕她忍不住,把對魏江的厭惡表現出來。
“既然知道魏江慣於隱藏自己,那以後對他要多加防備,但是不要把心裡的想法讓他看出來,你若突然對他冷漠疏遠,他可能會起疑心的。”
“放心吧,我知道怎麼做,對於魏江我已經徹底不抱希望了,本來想著不管以後怎麼樣,我都把他當朋友看,遇事都會幫助他的,現在知道他心思那麼深沉,陰暗,這樣的人也真的不適合做朋友。”
公孫鈺聽陸盈盈這麼說,心裡也放心了不少,他真怕陸盈盈心軟,對魏江沒防備,到時候被他害了都不知道。
公孫鈺看著天色也不早了,再不睡天就要快亮了,他來回跑了兩趟也渾身疲憊,就抱起陸盈盈上床準備睡覺了。
陸盈盈見公孫鈺滿臉的疲憊之色,也不想在多話了,她伸手摟著公孫鈺的脖子兩人就躺在床上慢慢的睡去了。
公孫齊在地下洞穴裡一點點轉醒,慢慢的睜開眼睛,此時的天色還是黑的,公孫齊有些迷茫,他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腦袋一點點的清明,想起來昏迷前的事情。
他想起了自己來到李恆的軍營,看到李恆一直朝著偏僻的地方走著,他就心裡狐疑,索性跟了上去,最後看到李恆竟然有一個地下密室洞穴。
他看著李恆敲擊蓋子的順序,默默的記了下來,他耐心的等在草叢裡躲避著,一直到李恆出來,他才敢下到洞穴裡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