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姑娘這麼巧啊,看來我們還真是有緣呢,不介意我坐下來和你們一起用餐吧。”
陸盈盈含笑應聲,讓公孫齊坐了下來,她既然已經說了這頓飯她請客,那麼也就順便請了公孫齊了,畢竟上次是公孫齊請吃飯的,這次就當做回請了。
公孫齊並沒有拒絕陸盈盈,覺得禮尚往來,才有更好的藉口再次接近陸盈盈,他之所以現在會出現在香滿樓,也是讓安雲去查了陸盈盈今天的行蹤。
在剛剛得知他們在香滿樓的時候,他正好離的也近,就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就是想和陸盈盈見面的。
他們一桌人點了十個菜,又要了兩罈好酒,幾人就漫不經心的吃起了飯,席間公孫齊的眼睛一直在陸盈盈身上打轉。
他每次見到陸盈盈,身體的本能反應都很強烈,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
也只有對著陸盈盈才這樣,對著別的女人的時候,根本就不甚在意,歐陽譚也注意到了公孫齊的目光,他有些心裡憋屈,而且他看著公孫齊很是眼熟。
歐陽譚就看著公孫齊含笑輕聲開口詢問,不過那笑明顯很假,也看著不是善意的笑。
“兄臺,還沒問你尊姓大名呢?在下看著你很眼熟,不知是不是哪裡見過你啊。”
公孫齊看了看歐陽譚,在調查陸盈盈的時候也順便知道了這個人,他也是一臉的人假笑的回應著。
“你們前兩日在東華林狩獵的時候見過,你們獵到的那隻猞猁就是我的愛寵,不過後來我送給了陸姑娘了,至於我的姓名公孫齊,想必你應該聽過吧。”
歐陽譚聽後皺了皺眉,想起了那隻猞猁,才知道在哪裡見過了,不過公孫齊在報出自己名字的時候,歐陽譚才恍然大悟,知道了眼前的人就是北昭國的四皇子。
“原來是北昭國的四皇子公孫齊,久仰大名了。”
歐陽譚做著樣子敬了公孫齊一杯酒,他看的出來公孫齊看陸盈盈的眼神,根本就是那種有慾望的男人看女人的眼神,根本就是不看到剛認識兩天的人的眼神。
歐陽譚心中很是不爽,但是面上也沒顯露,公孫齊看到歐陽譚敬自己酒,他也是大大方方的就拿起酒杯一飲而盡了。
公孫齊雖然也是初次離歐陽譚這麼近,但是他也心裡明鏡的知道歐陽譚對陸盈盈心思不純,他沒想到除了自己的七弟外,這還出了一個情敵。
兩人雖然表面恭敬,但是心中誰都看不上誰,這頓飯也是在無趣之中吃完的,陸盈盈付了賬,就和他們幾人又一起離開了香滿樓。
他們一出香滿樓,門口就只有陸盈盈來時的一輛馬車在那裡停著,歐陽譚和公孫齊都沒坐著自家馬車來。
陸盈盈只好先讓他們都上了自家的馬車,想著還是先送他們回去比較好,但是兩人卻都不願意。
他們都想著要讓陸盈盈先回府,這樣他們才安心,畢竟天色晚了,讓一個女子送他們,他們也覺得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