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齊用狩獵般的眼神看著陸盈盈,嘴角微微勾起邪魅的笑,他看著陸盈盈吃了不少東西,心裡也高興。
這頓飯陸盈盈吃得很不踏實,她的腦袋都沒怎麼思考,也沒說話,只是機械的吃著,心中有些慌亂。
不知道為什麼,她的第六感就覺得公孫齊這個人很危險,下意識的就讓她想要遠離,她這個時候有些想要把猞猁還給他了。
陸盈盈看著公孫齊的臉色還算好,她就有意試探性的詢問,看上去有些小心翼翼。
“嗯,那個,公孫公子,你以後要送吃得給猞猁很麻煩,我想著猞猁本身就是你的愛寵,是昨天不小心狩獵捉到它了,其實我是可以還給你的,我也不是非要這個猞猁不可。”
公孫齊聽了這話,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他目光灼灼的看著陸盈盈,一字一句的開口。
“你以為本皇子是隨便送東西的人嗎?而且送出去的東西會收回來嗎?既然送給你了,就沒有在拿回來的道理,你只要好好的照顧好它就成了,收起你這種心思吧,我是不會拿回來的。”
陸盈盈看著公孫齊陰沉的臉,訕訕的閉了口,不在說這個事情了,她又繼續吃了起來,香菱從旁邊聽著,看著自家小姐的樣子,覺得事情不是很好。
香菱把公孫齊帶來給猞猁的吃的拿了出來,把猞猁抱著來到一個角落,慢慢的喂著猞猁吃東西。
這頓飯吃完了之後,公孫齊結了賬,幾人就一起走出了香滿樓,公孫齊讓陸盈盈和香菱上了馬車,非要送他們回府,陸盈盈也不好拒絕,覺得飯都吃了這時候拒絕,是不是顯得矯情了。
一路無話,馬車到了將軍府的門前,公孫齊扶著陸盈盈下了馬車,又把猞猁的吃的讓香菱拿著,隨後目送著陸盈盈和香菱進了將軍府。
公孫齊一直到看不見他們的身影之後,才又上了馬車讓安雲夾著馬車回到了住處,公孫鈺回到房間,把衣服換了,眯著眼睛坐到了椅子上。
以他的感覺,覺得陸盈盈和公孫鈺的關係不一般,公孫鈺和他的性子是一樣的,也是很少和女人接觸,但是據調查的結果來看,公孫鈺和陸盈盈似乎有些牽扯。
公孫齊嘴角含笑,眼中泛著危險的光芒,老七啊老七,沒想到我們兄弟倆的眼光和作風都是這麼的像。.
不過無論是女人也好,其他的也好,我都不會白白的讓給你的,想要和我爭,也要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不過你現在似然佔得先機,但以後的事情誰又說的準呢。
希望一切還都不晚吧,我也要看看你備受打擊之後的痛苦模樣,呵,我們走著瞧吧。
公孫齊隨後又叫安雲去打聽一些陸盈盈的喜好,越詳細越好,他也正在醞釀下一次和陸盈盈相遇的情景。
陸盈盈回到府中,讓香菱幫著她沐浴之後,她覺得有些累了,就躺在床上休息了起來,一直到了晚上,公孫鈺回來的時候,她才醒了過來。
公孫鈺在沒回來之前,就已經街道聽風的彙報了,知道陸盈盈今天去了賭坊,還知道她和公孫齊碰面了,在香滿樓吃了一頓飯。
陸盈盈躺在床上,看到公孫鈺坐在她的床邊,正在含笑的看著她,嘴角上揚輕聲開口。 無\./錯\./更\./新`.w`.a`.p`.`.c`.o`.m
“醒了?今天是累到了嗎?還沒到晚上就睡覺了,還是哪裡不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