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是真把人給驚到了,全都來到了我們凝香苑,你偷跑出去的事情恐怕就要露餡了。”
陸盈盈斜睨香菱一眼,拉著她的手就往房間裡走,等到走進房間裡,把門關好,就上下打量著香菱。
“你這也太冒失了,大半夜的不睡覺在院子裡練輕功,這要是讓人看到了,就會覺得很不正常,知道嗎?
以後你要是想練就偷偷的到附近的紫竹林裡練,那裡應該沒什麼人,不會被人發現。”
香菱一手托腮,點了點頭,又上下打量了一下陸盈盈,眼睛發出亮光,略帶乞求般的開口。
“小姐,你的輕功突然間這麼好,是不是有什麼秘訣啊?你教教我啊,也讓我向你一樣這麼厲害好嗎?”
陸盈盈愣了愣,笑著拍了拍香菱的頭,她總不好告訴香菱自己本來就不是原主吧,一臉無奈的敷衍。
“我這是遺傳的,你看看我哥哥和父親哪個不是高手啊,所以啊,這個沒什麼敲門的,你只要多練習也能行的。”
香菱聽後眼中光芒暗淡,只好低下頭應了一聲,隨後揉了揉眼睛,打了一個哈氣。
“小姐,既然你回來了,那我就去睡覺了,我還真是覺得累了。”
陸盈盈拍了拍香菱的肩膀,點頭示意,讓她好好回去休息,香菱隨後轉身就離開了房間,回到自己的地方去了。
陸盈盈在香菱離開後,她就又回到桌前,拿起毛筆,蘸了些墨汁,奮筆疾書,把剛剛探聽得到的訊息寫在了紙上,又用信鴿給北荒傳了訊息。
信:
西蜀國丞相肖琦和其他的使者都回到了原來西北角的民居,李渠已經與他們接觸,傳遞了蒙面人內應的訊息。
蒙面人讓他們再次刺殺大皇子,肖琦他們已經同意了蒙面人的建議,還有我懷疑蒙面人的身份有問題。
他可能並不是西蜀國的人,有可能是其他國的細作,此事還需在探查,總之這件事情並不是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有可能還有另一層陰謀。
陸盈盈把信鴿放出去後,也揉了揉眼睛,覺得睏意湧上,她就閉著眼睛走到床前,脫了衣服,一個猛身歪倒在了床上,沒一會就呼呼大睡起來,做起了美夢。
北荒之中,趙誠忙的一個晚上都沒睡,一直在處理公務,等到天邊都泛起了魚肚白,他才伸了個懶腰準備去睡覺。
這時陸盈盈傳來的信鴿就落到了他的窗前,趙誠眯了眯眼睛,知道事情是有訊息了,他走到窗前把綁在信鴿腿上的信給拿了下來,開啟細看著。
看完了信上的內容,趙成思索了片刻,又在桌子上提筆給陸盈盈回了訊息,讓她千萬別輕舉妄動,一定要放長線釣大魚,務必查出蒙面人的身份。
如果有機會最好是能夠潛入西蜀國人內部,還有一定要保證大皇子的安全,如果覺得自己一個人不夠,他還可以在多派人手給他,最後還要保證好自己的安全。
趙誠把信寫好,又重新綁在了信鴿的腿上,放飛了出去,同時他也傳了一份給右相秦梟,把得到的訊息通知右相,隨後他才回到自己的房間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