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弈搖頭嘆道:“我們與敵軍懸殊實在太大,更有城主府十二高手威脅,說實話我是一點把握沒有!”
趙懿點頭道:“盡力便可,我趙家世代為軍,所作所為但求無愧於天地,無愧於生民,可惜我現在不能出手,殺人太多心魔隨時會誕生,我若入魔這片天地怕是沒人能攔下,反而害了你等。”
孫弈道:“蠻軍還是其次,主要是城主府……”
“城主府我等也並非沒有機會,只要破了困仙陣,神獸現世沒有人能奈何它。”趙懿道。
孫弈奇道:“那為何我們不現在動手?”
趙懿搖頭:“現在動手我也沒把握保你等周全,必須等晚上他們逼出神獸,那時他們一半人要維持陣法,我們動手最合適。”
…………
皎潔的月光灑在大地,白鹿城外喊殺聲震天,數萬蠻軍推著巨大的攻城弩浩浩蕩衝來,城上守軍一臉凝重嚴陣以待。
此時城主府卻是熱鬧非凡,寬敞的後院中,大陸最頂尖的高手幾乎齊聚此處。其中五人正結陣將一個白色衣裙女子圍在中間,女子盤膝坐在院中,雙目緊閉,好看的黛眉微微皺著,遠遠看去如同月下嫦娥,此女正是白家小姐白清雪。
院落樹下坐著一個金色衣袍的青年男子,手拿摺扇輕輕搖著邊看向白家老祖,問道:“不是說對付神獸嗎?白愛卿你讓他們圍著白小姐是何意?”
青年不過宗師修為,能坐在這兒還敢直呼白家老祖為愛卿,白家老祖白默卻不敢絲毫怠慢,忙回答道:“啟奏太子,白家從來沒有什麼神獸,所謂神獸血脈早已融入白家血液中,由白家世代傳承,想獲得血脈只能由白家年輕後輩覺醒,尤以女子最佳。”
太子眉頭一皺,道:“取走神獸精血她不會有事吧?”
“太子儘管放心,只是取血脈而已,不會有性命之憂,最多失掉修為從此與普通人無異,太子若看上她儘管帶走。”白默知道太子心思,當即回覆道,說完看了看太子身後寸步不理的中年男人,他可是知道在場所有高手加起來都未必是此人對手,此人修為已經超越了化境這個瓶頸,達到了傳說中的恐怖境界!如今朝廷早已覆滅在蠻軍鐵騎之下,一個亡國太子他自然不會放在眼裡,讓他忌憚的正是此人。
太子聞言眉頭頓時舒展開來。兩人三言兩語便把白清雪未來命運定下,一旁其他化境強者皆暗自不齒,但卻無人敢開口。
“快看!血脈覺醒了!”不知誰驚呼了一句,其他人急忙看去。
此時白清雪身上開始出現淡淡白光,隨著時間白光越來越強。
“快!啟動大陣!”白默急忙叫道。
圍著的五人不敢怠慢,紛紛雙手結印,五道青光相繼冒出,在空中交接,隨即形成一個半圓形光罩將白清雪困住。
白清雪身上光芒此時已經達到刺眼的程度,圍觀眾人不由眯起了眼,整個後院照得亮如白晝。
光芒中一隻通體晶瑩的鹿緩緩現出了身形,四周紛紛響起倒抽冷氣聲。
白鹿抬頭,發著亮光的眼睛盯著白默,緩緩開口,發出的卻是白清雪的聲音:“我已經按你說的做了,我爹呢?”
白默冷哼道:“把血脈給我,我自然放了他。”
白鹿搖頭:“不行,我要先見我爹。”
“你沒資格跟老夫討價還價!”白默說完扔過去一個玉瓶,“你自己將血脈逼出來吧。”
白鹿看著眼前的玉瓶神色掙扎,片刻後表情決然下來。
“丫頭不要做傻事,你爹已經不在了,何必白白便宜這畜牲!”一個不和諧的聲音響起。
眾人轉頭,發現院中不知何時多了三道身影,領先一人鬚髮皆白,身後跟著兩人一人身著白色衣衫背上揹著用布包裹著的東西,另一人卻是個不到十歲的女孩 ,生得粉雕玉琢煞是可愛。女孩一身粉紅衣裙,髮梢帶著水珠明顯剛洗漱過,三人不是別人,正是趙懿、孫弈和葉潯煙,本來孫弈不想帶她來,小丫頭堅持要跟著,加上軍中忙於守城也無人護她安全便只得帶上。
“趙家老傢伙?你終於還是來了。”白默看著趙懿眯了眯眼睛。
白鹿渾身顫抖看著趙懿:“趙祖爺爺,你……說的是真的?我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