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有沒有發覺,如今全軍上下都對你欽佩有加,以往這些兔崽子雖然表面恭恭敬敬,暗地裡卻沒少有服氣的。”陳廣邊走邊道。
孫弈搖頭苦笑,趙崢老爹,也就是前將軍與蠻軍交戰身負重傷,臨走前將虎符交給自己並讓陳廣輔佐,如今皇宮早已淪陷在蠻軍鐵騎之下,想讓朝廷重新冊封不可能,因此全軍上下對自己這個不滿十八的將軍鮮有服氣的,今天這一戰算是徹底穩定了自己在他們心中的地位。
“對了!我們跟蠻軍交戰全程未見他們援軍到來,你不覺得奇怪嗎?他們每次都只來萬人,如此輪番對我們進行車輪戰騷擾使我們將士身心疲憊,他們卻完全有充足的休整時間,按理說他們不可能沒有援軍。”孫弈疑惑道。
陳廣想了想,搖頭道:“末將也想不通,不過那統領好像說他們來了個太子,可能是有什麼行動計劃。”
兩人說著已經到了將軍府。說是府,其實就幾間簡陋的房屋,孫弈走進軍議房拿起一副草圖遞給陳廣,道:“這是我這幾天結合白鹿城地形研究出來的軍陣,陳將軍覺得可行的話就傳令下去加緊帶人訓練。”
陳廣接過去翻了翻,剛開始還沒什麼,越看眼中驚駭越濃:“這……這真是將軍研究的?”
孫弈苦笑,能不是嗎?為了研究這個趙崢把命都搭上了。
陳廣越看越激動,最後迫不及待衝孫弈拱手道了聲:“末將這就去安排!”便急急忙忙衝了出去。
孫弈想叫住他都來不及,搖了搖頭進屋換了便裝,他準備去城主府看看。
此時街上熱鬧無比,到處張燈結綵如同過節一般。孫弈暗自嘆息,蠻軍圍城這一月如同一片烏雲壓在眾人心頭,如今那片烏雲終於暫時散去,當然只是暫時,真正的大戰還在後面。
轉過幾條街終於來到了目的地,城主府佔地面積數十里,比將軍府豪華得不止一星半點。
孫弈上前敲了敲門,等了好一會門才開啟,一個白面無鬚的青年探頭打量了下孫弈,警惕道:“你是什麼人?”
孫弈內心已經驚濤駭浪,這個青年竟然有著抱元境修為,什麼時候城主府底蘊變得這麼深厚抱元強者只能看門?放在其他任何地方抱元境都是一方勢力首腦的存在,至於入了化境的更是快要入土的老怪物。白鹿城整個守城軍中只有陳廣到了抱元境,連自己現在都只到宗師,當然如果算上趙家精銳另當別論。
眼前這個青年明顯刻意隱藏了境界,但對於孫弈來說如同虛設,十多年生死邊緣摸爬要是連對手境界都看不透早不知死了多少次了。
孫弈不動聲色道:“在下姓鄭名昭,奉城主白老爺子之命今日前來商談聘禮之事。”
青年皺眉道:“我們老爺不在府上,你改日再來吧。”說著就要關門。
孫弈連忙抓住門:“且慢!現在蠻軍圍城,誰知道還能不能見到明天太陽?況且城外都是敵軍老爺能去哪兒?還是麻煩通報一下吧。”
青年不耐煩道:“我說了沒在就沒在,府上現在只有小姐在,你有什麼事現在說吧,我回頭幫你轉告一下。
孫弈眼珠一轉,掏出塊玉佩遞給青年道:“有小姐在也行,實不相瞞,在下跟令小姐乃指腹為婚,此玉為鴛鴦玉,當初雙方長輩所贈,我為鴛玉,她為鴦玉,如今家父催我前來商談聘禮之事。”
趙崢記憶中,這玉佩不過是當時老城主跟趙崢爺爺喝多了的玩笑之舉,指腹為婚也卻有其事,不過酒醒都當做了笑談,從沒人拿這個說過事,孫弈也是臨時起意將它帶了過來。
青年接過玉佩一臉不屑:“就你也想打我們小姐的主意?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我們小姐不是你能染指的。”
孫弈攤手道:“我也是家父所迫,你還是通報一下讓我好回去覆命吧,萬一你們小姐真的看上我了那我可是你們的姑爺了,你這樣對姑爺我不怕我以後找你算賬麼?”
青年怒道:“我看你在做夢!你也不撒泡尿自己照照,小姐萬金之軀豈會看上你,真是大言不慚!”
孫弈眼珠一轉,突然高喊道:“各位父老鄉親們來評評理!我跟白小姐乃指腹為婚自幼定情,如今家父讓我前來商談事宜,他一個下人堵著拒不通報也不讓我進是何意?就算白小姐看不上我也該是白小姐的事,他一個下人豈能擅自替主子做決定?”
本來城主府門外兩人的爭論就已經引人遠遠圍觀,如今孫弈一喝頓時明白過來怎麼回事,紛紛指責起青年。
青年忍無可忍道:“罷了老子就幫你說一聲好讓你死心,你先等著吧。”
說完不等孫弈回答直接關上門拿著玉佩進了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