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聲巨響之下,襲擊紫夏的老者直接被長槍當胸貫穿,整個身形狼狽地掉入海中。同時其餘四人的攻擊也再次落到孫弈身上,十方龍王甲表面泛起一陣如水紋般的漣漪,孫弈除了身形微震之外連退都不曾退一步。
這絕對不可能!四人心中同時升起一股寒意,若按眼前這個局勢發展下去,孫弈完全能頂著他們的攻擊一個一個將他們斃於槍下,這樣拼下去還有什麼意義?
趁著這片刻功夫,神農鼎再次發出巨大的轟鳴聲將三長老的元嬰吞噬得乾乾淨淨,這一幕更是讓他們從頭寒到了腳,再打下去他們連元嬰都走不了!
為首老者當即就要揮手示意眾人先撤走,遠處圍觀的姜倫見狀急忙叫道:“大師叔千萬不可放棄!此子與我們最早相遇時不過金丹小成階修為而已,這才短短兩天就成長到這般程度,若是今日放過了他,以後就休想再動得了!”
眼前除了六憐禪心珠一直未現身,其餘六件都齊了,若是就這麼放棄讓他如何甘心?尤其孫弈身上那兩件更是讓他嫉妒得雙目通紅,憑什麼這個無論修為還是背景底蘊都不如自己的傢伙能有這種運氣?
大長老皺眉道:“這個道理老夫自然明白,問題是我等攻擊對他完全沒用,這要如何解決?”
姜倫趕緊指著孫弈回道:“誰說沒用?大師叔你看,他嘴角分明已經冒出了血跡,若是猜得沒錯的話他應該早就受傷了,只是在硬撐著而已!”
眾人聞紛紛將目光投了過去,接著盡皆眼前一亮!其中一個留著絡緦胡的老者狂笑道:“老夫還真當你是銅牆鐵壁,原來只是裝樣子而已,既然如此我等就沒什麼好顧忌了,再合力給他來上幾次,老夫倒要看看他有多能撐!”
山河圖內,焦源不由惋惜道:“還是被他們看出來了,這小子受的傷可不是一般的重,再拖下去當真可能會出事!”
說著目光轉向了生死碑,起身恭敬道:“啟奏前輩,他現在情況很不對勁,連這麼重的傷都彷彿沒有一點感覺,前輩難道不打算幫幫他?以他現在實力想要過眼前這關,太勉強了!”
生死碑發出一聲器鳴,稚嫩的聲音緊跟著響起:“這些對手都是修士,老夫若真出手的話不是在幫他而是在害他,所以還得看他自己!”
焦源眉頭緊皺,沉思片刻後臉上露出一絲決然,開口道:“既然前輩不便出手,那晚輩在此懇請前輩放我出去,無論如何我也不能眼睜睜看著他獨自一人戰死在這茫茫海域之上!”
生死碑哼道:“你要出去何必來求我?直接聯絡那小子不就得了!”
焦源尷尬道:“晚輩已經試過了,可無論怎麼叫他都好像沒聽到一般。”
生死碑沉默半響,猛然發出一道烏黑的光芒將焦源籠罩其中,隨著光芒漸漸變淡,焦源身形也從這片天地間消失。
同一時間,十方龍王甲的神念在瘋狂的吼叫道:“小子你究竟想幹什麼,本座能替你擋住住六層攻擊力道已經是極限,剩下四層卻依然非你現在的肉身能受得了的,再來幾次非死掉不可!”
兩儀炎魔槍發出嘿嘿的笑聲,道:“這有何不好?男兒本就應該揮戈馳騁,戰死沙場才是最好的歸宿!沒想到剛剛出來就能嗅到鮮血和殺戮的味道,本座此番還真是沒白來!”
十方龍王甲翻白眼道:“滾蛋!誰像你個戰爭狂一樣?老子出來可不是想陪你們送死的,復興龍族才是頭等大事,否則光憑他這點實力想讓老夫跟隨他簡直做夢!”
兩儀炎魔槍攤手道:“你衝我吼也沒用,以這小子的身板最多還能抗住兩下就得崩潰,想要保住他必須得我們出手才行!”
十方龍王甲猶豫道:“你確定?我們出手必須得耗費他的壽元才行,單獨一人或許還行,兩個一起的話他未必能受得了,可能瞬間就被吸光!”
兩儀炎魔槍想了想,有些不確定道:“這小子的年齡絕對不會太大,如此年輕便有這般修為,兩百年壽元的話應該難不到他!”
眼見被孫弈擊落海中的老者再次飛了回來,稍作恢復便和其他四人一起發力向孫弈撲來,龍五甲咬牙道:“不管了!這小子命都快沒了還管什麼壽元?出手吧!”
一黑一藍一紅三道光芒幾乎同時乍起,向著撲來的其中眾人撞去,甚甚將這次合擊擋住,眾老者不得不暫時停下了動作驚疑不定看著。
光芒漸漸消失,現出的身影卻讓所有人臉色大變!
為首是一位身著黑袍的老者,全身上下都被裹得嚴嚴實實連頭部都被兜帽罩住完全沒法看清樣貌,身後一隻冰藍色的巨龍和一隻渾身環繞著通紅的火焰,頭生異角滿嘴獠牙的魔頭傲然而立,目光森冷地注視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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