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雨一臉平靜看著晉國君開口道:“父王今日為何不忙朝政,卻有空來此?”
晉國君走上前捏了捏她的小臉道:“朕今日可是專門抽空來看我的小寶貝的,不過看樣子你好像不太開心?是這宮中呆得不舒服?”
晉國君原本只是一句玩笑之言,卻不曾想成雨竟然真的點了點頭道:“不錯,於我而言這座宮殿就彷彿一間佈滿刑具的大牢,我恨不得立刻逃離它!”
晉國君頓時臉色一黑,仔細打量著成雨道:“小寶貝何來此言?是否受人欺負,告訴父王,父王替你出頭!”
兩個侍女一時間心驚肉跳,急忙出聲道:“大王誤會了,宮中豈有人敢如此大膽?小公主的意思是在此呆久了她覺得煩悶。”
晉國君聞言恍然道:“原來是這樣,長久呆在宮中確實會膩人,等父王忙完這段時間,下月南下巡防帶上小寶貝散散心!”
兩個侍女剛剛鬆了口氣,不料成雨再次出聲道:“兒臣還未開口,兩個奴才就擅自替兒臣做了決定,父王就一點不奇怪嗎?”
兩個侍女剛剛落下的心又提了起來,第二個侍女拼命衝成雨打著眼色:別忘了你身上的毒!
晉國君皺眉道:“作為奴才這確實有些失禮了,難怪惹得小寶貝不開心。來人啊!將兩人拖下去,杖責三十!”
成雨卻是搖頭道:“不,兒臣請求父王,將兩人處死,車裂於街頭!”
兩個侍女渾身一顫差點癱在地上,萬萬沒想到平時那個懦弱乖張的小丫頭會有一天脫離她們掌控,還脫離得如此果斷、徹底!
晉國君終於發覺到了事情不對,盯著兩個侍女冷聲道:“小公主平日最為乖巧善良,這種話按理來說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出自她之口,你二人究竟對她做了什麼最好立即從實招來,否則朕讓你們嚐嚐比車裂痛苦百倍的折磨!”
兩人嚇得魂飛魄散,此刻方才醒悟過來追悔莫及,她們平日裡拿捏在手掌中從不假以顏色的小丫頭無論如何都還是她們主子,讓她們滅亡只需一句話的事罷了。
“回大王,我等奴才豈敢對公主不敬?只是平時服侍不周惹公主不開心罷了!”抱著最後一絲僥倖,兩人撲通一聲跪下一邊回答晉國君一邊拼命衝成雨眨眼,就差把眼珠眨出來了。
晉國君臉色一沉喝道:“來人啊!將這二人拖下去好生伺候一番,注意在她們嘗夠所有刑具前別讓她們死掉!”
“大王饒命啊!我們招,全都招!”最後一絲希望破滅了,兩人當即一把鼻涕一把淚將之前兩個王子吩咐她們做的事全部竹筒倒豆子搬一股腦說了出來。比起被一刀砍掉腦袋而言,進刑房是她們絕對不願意的,一旦進去真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還沒說完晉國君已經氣得鬚眉倒豎七竅生煙,他無論如何都想不到平時捧在手心都怕化了的小女兒竟遭遇如此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