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話音一個白衣蒙面的女子走了進來,也不下跪只淡然站在一旁。
眾諸侯一時間面面相覷,也不知此女究竟是何人,見到陛下不跪也就罷了,之前對陛下的稱呼前面更是加上了吳王二字,這可是大忌!雖然陛下確是吳王沒錯,但如此明白得叫出來不是詛陛下只配待在這吳國三分地,而不配問鼎天下嗎?
隨即卻見吳王絲毫不惱,反而起身笑臉相迎道:“不知仙姑大駕光臨,有失遠迎,來人快快賜座!”
女子卻是搖頭道:“陛下不必客氣了,小女子此來的目的想必你已知曉,還請陛下退兵,只要再給小女子一些時日,相信病疫定能散去!”
吳王擺手道:“此事休要再提,那片村莊必須燒掉沒得商量!”
女子皺起了眉:“陛下是不信任小女子?若如此小女子即刻離開此處發誓永不回來!”
“豈敢豈敢,孤就算不信天下人也不可能不信仙姑,只是村莊之事孤必須得那麼做,還望仙姑體諒下!”吳王趕緊起身道,開玩笑這位的手段他可是再清楚不過,傳聞無論多重的傷,只要還有一口氣在她就能給你弄活過來,要是就這麼走了,他就等於憑白丟了一道保命符。
女子沉思片刻,眼中閃過一道精光盯著吳王道:“陛下是否受了奸人脅迫不得不如此?”
吳王頓時瞪大眼道:“仙姑是如何知曉?”
隨即反應過來急忙改口道:“不對不對,這天下有誰能脅迫孤?”
女子一臉淡然道:“陛下若是真相信小女子就不要隱瞞,無論是何人所為小女子都承諾替陛下將他拿下。”
吳王沉吟片刻,咬了咬牙起身對眾諸侯道:“今日宴會就到此結束,你等且退下罷!”
等眾人都走完廳中只餘下他與白衣女子兩人,吳王這才起身開始解起了腰帶。
女子頓時後退幾步皺眉道:“你這是幹什麼?”
吳王急忙擺了擺手,將解下來的腰帶展開道:“仙姑誤會了,你且看這腰帶有何不同?”
女子聞言仔細一看,整條腰帶完全用上等布料裁剪而成,上面更是鑲了不少金絲,反射出的光晃得人眼暈。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就是一頭彷彿被生生斷去了一截,和另一頭相比顯得極不對稱。
見女子注意到了斷口,吳王這才開口道:“此腰帶為呂妃親手織成送與孤三十大壽的賀禮,平時孤都隨身繫著,入寢時便懸於床頭,昨日起來卻發現它平空丟失了一截怎麼也找不到。”
女子猜到了什麼,結口道:“小女子所料不差的話,是否今日丟失的那一截又回來了?”
吳王點了點頭,從袖子中拿出了一截樣式一樣的腰帶道:“仙姑所言絲毫不差,與它一同出現的還有一封書信,其中言明要孤將那片村莊焚燬,否則他將再次光臨。寢宮的防禦孤非常清楚,事後也百般檢查過並無翫忽職守之人,孤實在沒撤只能按他說的做了。”
女子冷笑道:“你身為一國之君卻如此輕易就被賊人要挾是何道理?今日他敢提出讓你焚村,明日就敢逼你退位!之前我就懷疑那場病疫是人為造成,如今看來果然沒錯。”
吳王頓時冷汗直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