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海再次向成雨撲來,口中喝道:“野丫頭這次可再沒人能救你了,受死吧!”
凝霜幾位C組成員急忙想起身阻攔,奈何受傷不輕完全是有心無力,只能絕望地看著,剛剛若非蛟龍出手替他們擋住了大部分攻勢,此時他們恐怕已經見閻王去了。
眼看離成雨越來越近,滿臉猙獰的於海卻突然身形一僵,緊接著落到地上一邊打滾一邊發出痛苦的慘嚎聲。
所有人頓時一臉懵逼不知道他這是玩的哪一齣,一直被成雨拿在手中的生死碑突然出發一聲嗡鳴掙脫了成雨手掌,整塊碑面開始漸漸變大,直到一米多時方才停下。此時碑面立在地上,和之前那巴掌大的鐵牌完全判若兩物,一眼看去給人一種陰森的感覺。
於海忍著那股彷彿來自靈魂般的劇痛,盯著生死碑眼中滿是驚恐,用盡全力嘶吼道:“這不可能!那個賤丫頭的血是絕不可能得到生死碑認可的,除非……蔡侃!”
說到此處於海突然一聲大喝,隨著他的聲音一直隱身不見行蹤的蔡侃突然出現在成雨背後,手中匕首毫不猶豫向小丫頭後頸扎去!在他看來此時孫弈重傷,其他人要麼被拖住要麼離得很遠,這是他下手的最佳時機基本不可能會失敗。
一陣詭異的鈴聲突然響起,蔡侃身形不由一頓,,精神出現剎那恍惚,就是這一瞬間的失神他再也沒有翻身的餘地,一把銀針電射而來將他變成了刺蝟。
於海見狀更是恐懼,眼睛瞪得滾圓。不止是他,凝霜幾人也是一臉不可思議,此時放大後的碑面上幾滴血液正緩緩向下流淌,剛剛有孫弈擋著成雨並沒有受傷,那這血是?眾人不由紛紛將目光投向成雨身邊唯一受傷的孫弈。
彷彿應徵他們的想法,下一刻生死碑開始縮小,直到再次變成巴掌大的鐵牌落到孫弈手中,只可惜孫弈現在動都沒法動一下,只得任由它孤零零地躺在手心。
“這絕不可能!你一個不知從哪來的野種怎麼能駕馭它?一定用了什麼卑鄙手段!”於海發出不甘的咆哮聲,還沒說完就再次發出撕心裂肺般的慘嚎,只見生死碑上出現一道烏黑的光束照在於海身上,只片刻間他便再也沒了動靜,臉上表情扭曲得嚇人。
凝霜幾人直到此時方才醒悟過來,不收相視苦笑,其實他們早就應該想到,為什麼孫弈一路上會對成雨那麼照顧,甚至不惜自己受傷也要保護她。
成雨緩緩走上前來蹲下身撫摸著孫弈的臉,聲音顫抖道:“你……真的是我哥哥?”
孫弈想回答卻發不出聲音,他此時連一絲內力都沒法提起來,於是乾脆閉上了眼算是預設,紫夏急忙趕上來運轉藥王經助他療傷。
剩餘其他三個S組成員眼中滿是恐懼的對視一眼,下一刻紛紛對著孫弈跪了下來:“銀杏花S組邵霄、洪良、柏木見過少主!我等皆是受了賊人蠱惑一時大意傷了少主,請少主責罰!”
陸瑤此時已經醒了過來,對於眼前發生的的事她也是震驚得無以復加,好半響才緩過來,聽到那三個老傢伙的話頓時嗤笑一聲,起身不屑道:“看到自己受危險就把同伴說得一無是處,你們S組不過如此,會長臨行前說的話真的一點沒錯,跟你們這幾個傢伙千萬不能講什麼仁義!”
三個老者臉上都有些掛不住,作為前輩卻在眾目瞪瞪之下被一個後輩這般評價,但是礙於孫弈的原因又不敢說什麼,這種感覺讓他們難受得想吐,此時方後悔不該聽於海的跟著他折騰。
那邊林巖臉色同樣難看,誰也沒想到孫弈還有這重身份,這下他身邊又多了三個聽命於他的上仙境,加上想保他的慕容仲和斗笠老人,形勢對他們越來越不利。
慕容仲卻不管這麼多,眼前來自銀杏花S組的危機總算是解決了,那麼比賽仍然得繼續進行,已經到了這一步總不能放棄。
“雙人淘汰賽至此已經全部舉行完,剩下的四支隊伍普入八強,接下來是單人對決賽!”
慕容仲說完眼神環顧四周,繼續道:“這屆參與者比以往多了數倍,但是普入八強者水分卻很大,其中甚至有兩個不是武者!老夫知道你們很多人對此心有不滿覺得不公,說實話老夫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有時候運氣也屬於實力的一部分,雖然凡事不能只靠運氣,但它確實能帶給你意想不到的好處!”
眾武者頓時都有些沉默,斗笠老人搖頭道:“老兄此言有些過了,那兩個凡人能進入八強靠的可不是運氣,而是他們的隊友實力足夠以一敵二。”
慕容仲微微一笑,指了指凝霜和子俞道:“那他們呢?”
斗笠老人頓時啞口無言,凝霜子俞兩人修為可是連化境都沒達到,若論真正實力他們決不是傲氏兄弟對手,結果傲氏兄弟止步十六強,他們卻硬是一路殺進了八強,途中一支強敵隊伍都未遇上,這不是運氣是什麼?
慕容仲再次環顧眾人一眼道:“經過之前的變故普入八強的選手都受了傷,要不要先休息一下再繼續?”
孫弈在紫夏的幫助下已經坐了起來,加上他自己本身也是修煉藥王經的,一旦內力能夠運轉,恢復只是時間問題。此時聽到慕容仲的話頓時睜開眼淡淡道:“已經沒必要比了,我要的只是話語權不是什麼名次,現在我相信我有資格和你們談判!”
說著晃了晃手上生死碑,邵霄三人紛紛露出一絲苦澀,原本以為會長一走他們就徹底自由了,沒想到最後還是逃不過被控制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