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弈驚疑不定地看著她:“你知道?”
紫夏點了點頭道:“這本書裡有很多地方用的密語,一般的閱讀方法理解不了它真正的意思。我蹭看到過一本古卷,上面對所有密語都有註釋。”
孫弈大喜過望,急忙找來紙筆想讓紫夏翻譯,卻被紫夏阻止。
“這種密語只可意會不能真正意義上的翻譯它,否則意思沒法和前後文連貫,到時只會更加理解不了。”
孫弈恍然,感情並非前人故意想隱瞞什麼,而是隻能這樣寫。
……
“懸壺濟世!”一個十多歲的少年手持一面旗幟腰上掛著葫蘆邊走邊喊道。此時已入冬,鵝毛般的大雪從天飄下,落了少年滿頭滿身。
整整三個月時間孫弈才終於在紫夏的幫助下將那本《藥王內經》參悟透,然而《肘後備急卷》卻一字未動。
經過紫夏研究,果然上面也用了密語手法,還沒等紫夏再次開始破譯,眼前卻有一個更嚴重的問題等著他們。
沒錯,老者臨行時留下的錢此時已經所剩無幾,再不想辦法就得餓死了。
於是孫弈毅然擔起了這個責任,學著藥王祖師孫思邈那樣拿著旗幟走街穿巷給人看病。《藥王內經》已被他修煉完,這本心法就是專為療傷而作,上面各種傷勢情況、經脈走向、內力運轉都清清楚楚,只要不是什麼疑難雜症他都自信能應付。
“前面那小子,你等一下!”迎面一個壯漢的喝聲讓孫弈停下腳步左右觀望起來。
“別看了小子,說的就是你!”壯漢繼續喊道。
孫弈左右看了看,四周並沒有人影,這才終於確定喊的是自己。
“你有事嗎?”孫弈上前道。
“當然有事,老子生平最討厭你們這些騙子!”壯漢哼道。
孫弈皺眉打量著他道:“我們好像從未見過面,你為何一開口就斷言我是騙子?”
壯漢輕蔑道“這還用得著說?你看看你身上連個醫藥包都沒有,就拿個破旗子就敢滿大街溜達,哪來的底氣?還掛個破葫蘆,誰知道你那葫蘆裡裝的什麼害人玩意!”
孫弈拿過葫蘆開啟灌了幾口,裡面裝的自然不是什麼藥丸,而是袪寒的燒酒。這才盯著壯漢道:“你受傷了,而且不輕。”
壯漢臉上輕蔑頓時凝固,好一會才緩過來,臉色陰沉道:“你是何人?跟蹤陸某有何目的?”
孫弈搖頭道:“我說過了,在此之前我們並不認識,我只是觀了你的面相方才知道你身上有傷。”
壯漢眯了眯眼睛,突然將身後一直拖著的麻袋一把扯開,一個人影從裡面滾了出來。
“小子你既然能看出我身上的傷,那也肯定有辦法治好對吧?只要你肯幫忙我就放了他怎麼樣?”
孫弈定眼一看,那人竟是他三個月前揹著紫夏初來鎮上時找過的醫館掌櫃,當下搖了搖頭。
壯漢見狀臉色一冷:“怎麼?你不肯?”
孫弈淡淡道:“他不配為醫,要我救你可以,他必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