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物落地的聲音並沒有發生,隨即而來的便是密密麻麻的骨裂聲。
“咔咔咔——”
只見淄博半跪在地上,一手撐地,一手捂著太陽穴,全身的骨骼都在碎裂變化,渾身面板變得通紅,雙目赤紅,看向於澤的視線充滿怒意。
“我們就是要找個人!你們何必這樣緊緊相逼。”
淄博緩緩站起身來,腳下的泥土散發出陣陣煙霧來。
“你說什麼?”於澤一個閃身來到淄博面前,手中的槍繼續抵住淄博的眉心,威脅性的問道。
“你們為什麼要逼我。”淄博抵著於澤的槍口就要往前走,卻是被於澤狠狠擋住了。
“是你們闖進來的!是你們舉槍相向的!現在還來怪我們?可笑!”於澤說著隨即冷哼了一聲,就要按下扳機,卻被易義給攔下了。
“你幹什麼!”於澤伸手就要去搶,易義一手抓住於澤的手臂,說道:“你要幹什麼。”
易義盯著於澤微微發紅的雙眼瞧著,見她眸中的血色未有消散,甚至更加鮮豔,便收緊了抓著於澤胳膊的手指,隨即對一旁的胖仔快速說道:“快把他的眼睛遮住!”
“哎,是是是!”
胖仔也嗅到了一絲不尋常的味道,這人身上似有濃郁的血腥味溢位,讓人心口冒火。
胖仔撕下里衣,將淄博的眼睛綁住,隨後則用力下手,直接將淄博打暈。
見此場景,躲在遠處的張子亭快步跑來,同胖仔一道將淄博給拖到暗域內。
周邊的安保們也都被那些泥鰍半人給消亡掉了。
“阿澤,沒事了,你看著我,我是秦天啊。”
秦天跑向於澤,一把推開易義,雙手捧住於澤的臉,讓她們兩人視線相觸。
只見秦天的眸色由紅慢慢轉黑再轉藍,隨即呆呆的望著秦天,唸叨了一句:“小天,我要替他們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