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放人。”於澤手中的槍依舊抵著淄博的眉心,語氣不耐又帶著滿滿的威脅。
“放放放,晴姐姐,放人吧,晴姐姐,我不想死。”淄博悲慼戚的嘶喊著,可憐兮兮的望著於澤。“於小姐,我只是個跑腿的,我們也不過就是來找人的。也不必搞成這幅你死我活的樣子。”
“呵,倒打一耙的本事可真不錯。”於澤冷笑。“讓她放人,我不想再說第三遍。”
說著於澤食指輕輕按住扳機,雙目則盯著一側的秦天看,似乎在說:不要怕,我一定會救下你。
秦天朝著於澤微笑,她知道,她會安然無恙的。
背後的黎晴儘量縮著身子能使自己完全躲在秦天身後,右手緊抓的槍,由於時間長了又或者是因為緊張,槍一直在微微抖動。
秦天微笑著,像是在讀課本一樣道了句:“阿澤,我害怕,我緊張的發抖。”
“不怕,我這就來救你。”於澤說著,隨即扣下扳機,槍下的淄博一個轉身便躲過了子彈。
“嘭——”
響亮的槍聲飄遠,驚得黎晴一個顫抖,雙手握著槍就連連開槍。
“嘭——嘭——嘭——”
槍聲連響了數聲才停下,短短几秒,秦天已經被於澤救下,淄博則在轉身躲槍的一瞬間被易義化成的獸身撲倒,黎晴則被胖仔一拳打暈了。
眾多的泥鰍半人則將那一排十幾個的安保人員給團團包裹住,所有握著槍的手皆被他們的刀給刺穿,掉落,消失……
“噠噠噠……”
槍支掉落的聲音悅耳極致,安保人員身後突然冒出個人來,於澤舉槍相向!
“是我是我。”張子亭拿著個蛇皮袋從安保人員身後走來,擠著笑臉:“我找了個袋子,把這些裝起來,裝起來,萬一以後有用,嘿嘿,你們忙,你們忙,不用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