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陽道長佈下的陣法還能用,不過等到了你二十八歲那一天,只怕有這個陣法在也無用。”到那天他身上那股對鬼怪的吸引力會空前絕後的濃鬱,那時他身上的陣法就會如同虛設。
“不過你放心,到時候我會保護你。”許清暗暗思索著要做些法器準備著,以備不時之需。
“多謝,如果為難······”
還不等付景說完,就被許清打斷了話:“不為難,你這事說好解決也沒有那麼難。於公於私,我都不會讓我的朋友出事。”
付景扣著釦子的手頓住,抬眸瞧著他,見他說得認真,心裡就是一動,垂眸間掩下眸子裡的溫柔和感動。只是朋友?他有些不喜歡朋友這兩個字。
兩人下了樓,付庭急忙快步迎上去:“小景的情況如何?”
許清道:“我已經將他身上的陣法固定了一下,暫時無事。”
聽到暫時無事,付庭放心了些,但也不多,嘆道:“小景的事情就拜託小清你了。”
許清頷首應下,付景看向他,眼裡浮現出淡淡的笑意,讓許清不覺愣住,嘴角也不自覺地揚起。
付庭看見這一幕,心裡的疑惑又加深許多,他真是覺得他們倆有些奇怪了。
翌日一早,用過早飯,付景就開車帶著許清去了付庭的合作夥伴那裡。
因為付庭已經和那人提前說好,所以到了門口就有人來開門。
一進客廳,許清就看見兩個中年男女向自己走來,“莫先生,莫太太。”
莫先生和莫太太盡管對許清的年紀如此年輕而驚訝,但面上卻沒有表露出來,兩人先後和許清、付景握手打招呼,“許先生,付三少。”
“莫先生,客氣的話就不多說了,不知道令公子在哪裡?”許清過多寒暄,直接入了主題。
“在二樓他的房間裡。”莫先生嘆了一口氣,莫太太想到自己昏迷不醒的兒子不由紅了眼睛,拿著帕子擦著眼角的淚意。
莫先生和莫太太領著他們倆就要上樓,“去醫院沒有檢查出什麼結果,卻怎麼樣都叫不醒,就帶他回來了。許先生見諒,因為想到他會不會是中邪了,所以我就讓人去請了靈異局的人來,只是沒想到付先生會給我介紹許先生過來。不過他們現在還沒有到。”
“沒關系,莫先生也是憂子心切,能理解。”許清搖頭,他倒是不介意這個。若是遇見主家請了兩撥人,那就是按照先來後到。先來的不能解決,後者才會接手。
話音剛落,外面忽然想起汽車的引擎聲,莫先生停下腳步,“許是靈異局的人到了。”說完他就急忙走出去接人。
莫太太則是有些尷尬,又有些擔心,擔心靈異局的人,或者是眼前的這個如小仙君一般的先生生氣,到時候再不給她兒子盡心看就不好了。
許清和付景也停了下來,等著莫先生將人帶進來。
當外面的人一進來,許清就笑道:“沒想到來的是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