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模糊糊的能夠聽到是沈知在喊他。
謝綏放下手中的筆,走到書房門口敲門:“沈先生?”
沈知:“你進來一下。”
謝綏進去的時候會議已經結束了,沈知坐在桌子前,眼睛都紅了一圈。
謝綏擔憂道:“是會議不順利嗎?”
沈知低下頭,像是有什麼難言啟齒的話,幾次都吐不出來。
沈知揉著腿:“腿麻了。”
沈知極少向人求助,更何況是現在的情況,物件又是謝綏。他現在都有些後悔在家休養,說不定住到醫院才是更好的選擇。
可他實在有些忍不住,只覺萬分丟臉:“想上廁所。”
就算是沈知的聲音很小,可房間實在是安靜,謝綏還是聽清楚了。
謝綏倒沒有覺得這有些什麼,他自然的扶起沈知,覺察到對方緊繃的胳膊,自覺的把自己的胳膊放在下面:“扶著我就好了。”
到了廁所,他想起他們之間ao有別:“現在能站穩嗎?”
沈知的餘光掃過鏡子,可以明顯的看到自己狼狽的身影,他盡量維持自己的顏面:“可以,你先出去吧。”
“好,等會兒叫我進來就行了,廁所有點滑,小心點。”
等人終於走了,沈知終於鬆了一口氣。他回頭望向門外,玻璃門倒映著apha的身影,沈知頓時羞恥心湧上心頭,一時間又進退兩難。褲子脫也不是不拖也不是。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還傳來apha關切的聲音:“沈先生,你好了嗎?”
說著似乎有過來的動作。
他連忙阻止:“我還沒有好,你,你能不能站的遠一點,你呆在這裡我,我”
最後沈知也只硬邦邦的蹦出來一句“我解決不了。”
沈知這一瞬間甚至想鑽到地縫裡去。
謝綏瞭然,別人一直守著自己上廁所是挺有心理壓力的。他退出了房間,走到客廳裡去,臨走前不忘囑咐:“那我出去了,到時候叫我就好了。”
等再次被叫進來,沈知已經再次恢複了得體的樣子,只是臉上還有一層薄紅。
謝綏垂下眼眸,裝作沒看見的樣子。
經歷了這件事情,沈知從中得到教訓,絕對不能久坐。這樣的事情多發生幾次,他在謝綏的面前還有什麼臉面。於是謝綏總能在家裡的各處看到用一隻腳跳來跳去的沈知。
對上沈知的視線時總要及時收回目光,免得沈知知道自己在笑他。
大概又要羞惱了。
南城最近的天氣都不太好,入夜,又是一個雷雨天氣,謝綏開著臺燈倚在床頭看書。
風起來的時候格外大,門窗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謝綏頂著大風關了自己臥室的窗子,然後出門檢查一下外面的門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