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看了看三人:“要不要把所有的事告訴他?”
“算了吧,”橘子按了按額頭,“卡林既然委託我們把這把刀送回去,那就說明他對父親還是有不少愧疚的,他想要彌補自己的一部分錯誤,我們又何必違揹他的意願,讓他父親徒增傷心呢?”
“那我就撿點好的說,行吧。”其實也沒什麼好說的,卡林的父親想必比他們更懂卡林,卡林的執著與悲傷註定了他不會有什麼好結局。對方心裡也清楚。
只有吉爾。
那個少年解除了他身上的枷鎖,無論是艾倫還是其他人都能感覺到他死之前的釋然與遺憾。
醫生把旁邊桌子上的一個帆布提了過來:“按照卡林死前的話,白的鏈子給你了,艾倫。”
吉爾,卡林,桑德拉。明明是毫不在乎的三個人,卻在艾倫的心中留下了永生難忘的烙印,特別是桑德拉,那個艾倫根本就不熟的女孩。
“我把卡林的懸賞金給桑德拉的父母了,他們還有一個孩子,之後就只能靠他們自己了。”這個價錢已經算高的了,卡林作為一名祭位,五級通緝犯,他的懸賞金高達幾百萬。而按照時鐘塔的潛規則,一名紫色的末位……也就是幾十萬。雖然人命不是能根據錢衡量的,但他們能為那個不熟的女孩做的只有這個了。
“好了,幾位,不要消沉了,這是很正常的事。”醫生點了點艾倫的額頭,“出任務就是有危險,以後這種事絕對不會少,可不能因此而停下腳步。”
別說醫生,在座的誰沒有過這樣的經歷,這事不用醫生說他們也明白。
但艾倫還是難受,不是因為桑德拉的死,如果桑德拉威脅到了自己,讓艾倫親手殺了她也無所謂。
但她是為了保護自己。
偏偏自己不需要她的保護!她死的似乎毫無意義,但一個根本不熟的女孩,桑德拉當時到底是怎麼想的!
“至於艾倫,你多多休息一下,”醫生撇了他一眼,“看你的臉色就知道你好幾天沒睡了。怎麼?見過橘子不穿衣服後就開始夜不能寐了嗎?”
“我什麼時候給你色鬼的印象了嗎?”艾倫沒有力氣和她爭,不過他做了個決定——他要去找韋德!
“橘子不穿衣服是怎麼……哎呀!”
橘子一巴掌拍在了莉婭頭上,無視歐若拉那若有若無的眼神,狠狠瞪了醫生一眼。
“我先走了。”拿起鐵鏈,沒有理其他幾個人,艾倫直接走了出去。
“學長!”
醫生一把拉住了想要跟上去的莉婭:“讓他自己去吧,他又不是小孩子。”
“艾倫,多休息,別整天盯著橘子看,她身材再好也不是你的。”
“滾。”艾倫一把甩起手中的鏈子,但歐若拉很輕而易舉的擋下了。
我還真沒用鏈子做過武器。摸了摸風衣的衣兜,韋德給的鑰匙在裡面。
太陽慢慢的落下,慢悠悠的艾倫來到了韋德的住所,現在他發現這裡的好處了,這個地方特別的安靜,相對應的,附近幾乎沒有太多的商店,店鋪什麼的,艾倫只發現了一個小型的咖啡店。
剛剛來到屋門口,艾倫發現了一個很不想見的人。
“喲,歡迎。”菲蒂娜衝他打了個招呼。
我實在不是很擅長應付她,但艾倫好歹露出了一點勉強的笑容。
“你最近是不是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