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們別逗她了。還有艾倫,你的魔眼怎麼來的?”橘子突然打斷了他們的話,而且語氣聽起來有些……著急?
“我也不知道這個魔眼是怎麼來的,但應該不是天生的。”艾倫摸了摸眼睛,畢竟那兩個條件都不符合。自然而然的他又想起了後天魔眼的可能性。
魔眼有很大的用處,這是毋庸置疑的,但是魔眼出現的卻沒有規律可尋,需求代表著利益,有利益就會有人追求。所以有了後天魔眼的誕生。
鍊金術師經過近千年的研究和慘無人道的實驗後終於得到了兩個後天獲得魔眼的辦法——其一就是人造魔眼,顧名思義,就是利用鍊金和魔法,機械人為的製造,但這樣得到的的魔眼大部分很低階,而且能力也有些雞肋,也就是看得遠或者對魔力比較敏感這一類的。
其二就是掠奪,說的簡單點,就是把一個人的魔眼挖下來按到另一人的眼睛上,並用鍊金術連線,簡單,方便,快捷,殘忍。
這是強大魔眼轉移的唯一辦法,但這個方法也有缺陷,那就是魔眼的排斥——一般來說越是親近的人,魔眼移植就越簡單,效果越好,反之,沒有血緣關係的兩人,魔眼移植過去會讓能力大打折扣,甚至有可能引起反噬。
先天的兩個,他肯定不符合,但後天的兩種好像也不符合……
“應該也不是後天的。”艾倫補充道。
“不是先天也不是後天……”橘子的語氣有些奇怪,同時撩起自己遮住右眼的劉海。
那是……艾倫緊張了起來,橘子原本正常的黑瞳冒出一絲魔力,緊接著,原本黝黑的瞳孔染上了一抹紅意。
“你也有魔眼?”歐若拉說出了艾倫的疑問。
“我也不知道我的魔眼的由來。”橘子摘下眼鏡,同時點上一根菸,深深地,緩慢的呼了一口氣,以不帶感情的語氣補充道:“也不知道為什麼是一個。”
聽到這話,艾倫的身體猛然一僵,他自然注意到了橘子的魔眼只有一個,但天生魔眼肯定是一雙,人造魔眼也是兩個,而只有一隻的話——要不然就是搶的別人的,要不然就是被別人搶了,所以剛才歐若拉才沒有問這個問題。
“或許我們兩個一樣呢,艾倫。”橘子放下了她的頭髮,遮住那隻魔眼。不知是不是錯覺,艾倫突然覺得一直冷靜平淡的橘子多了一股憂傷和惆悵,似乎還有點……悲傷。
“對了!”歐若拉突然打斷了氣氛,“艾倫你昏過去的時候眼睛裡流血了。”
“流血?”
不知怎麼著,艾倫下意識想到了之前第二次做的那個夢了。他在醒過來後眼睛也流血了,難道是……
“你這說的也太模糊了吧。”聽艾倫講述了夢境後,歐若拉出聲吐槽道,艾倫只講了一下夢到的場景,至於看到什麼人,那人長什麼樣,完全沒有任何描述。
我也很難受啊!但任艾倫想破腦袋也無法回憶起夢裡那些人的長相。
“照你這麼說那個夢確定可能和你的魔眼有關。”醫生把一本很厚很寬的書從書架上拿了下來,“魔眼嚴格來說根本不是魔法而是人體的範圍,而人體是個很難的話題,到目前為止,我們也不知道魔眼形成的原理,魔眼為什麼形成?和天賦有關嗎?為什麼親人移植魔眼不會出現反噬……”
醫生好像犯了職業病一樣喋喋不休。
“我還有個不好的訊息,艾倫。”歐若拉打斷了醫生的話並把凱文下午的表現說了一遍。
和艾倫想的不一樣,在他昏迷的時候,比試場來了一個挑戰凱文的人,一個三年級的開位法師。結果倒是和艾倫想的一樣,那個人慘敗。
而且和上午的那個一年級不同,這個人被打的斷了好幾根骨頭,還被凱文的飛鏢刺中了右臂。根據在場的醫療法師的說法,那個人的傷不算太重,凱文在最後留手了,但也不輕,正正好好讓那個人五天內無法再參加比試了。
“真的不是凱文故意找的人嗎?”莉婭撅起了嘴。
艾倫不語,他不知道那個人是不是凱文找的,但無疑的是:凱文確實達到了他的目的。按歐若拉的描述,當時凱文和那人糾纏了三分鐘,而且凱文也受了一些傷,迫不得已之下對那人痛下狠手,這才擊敗對方。
“受傷是假的,凱文完全把那人當猴耍,迫不得已痛下狠手也是假的,他從一開始就沒盡全力,掐著時間把敵人幹掉。”歐若拉補充道。
但表面上卻是受傷卻仍然記得留手,迫不得已才傷到對方,再加上他那副瀟灑不羈的樣子,這隻會增加他的形象。
然後是他露出的鋒利獠牙:正正好好把那人打的不能參加競賽,這對於大部分人來說是最為難以接受的。比如或許有人會抱著這樣的僥倖心理:和凱文打一架,打不過再去找別人,輸了沒影響,贏了可以給自己帶來無法想象的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