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基礎科。
但與上午不同,這次是一間裝修典雅的階梯教室,教室裡只有廖廖幾十個人,都很年輕,而且活力四射。
君主的課可不是誰都能聽的,先不說魔法學徒,就是真正拿到時鐘塔徽章加入時鐘塔的魔法師也不是人人都可以進來的,準確來說,只有紫色以上的才有這個資格。
所以人雖少,但是包括橘子,艾倫,基列爾,瑪利亞,蘇珊,甚至那個蘇菲亞也來了。或者可以說,時鐘塔年輕一代的領袖都來了。
而且這門課對艾倫來說還有些特殊,因為這門課的講師,也就是基礎科的君主:韋德·奧古斯丁。
“那麼,有請兩位插班生同學自我介紹一下。”一名看起來相當年輕的人敲了敲桌子。
韋德·奧古斯丁,一個傳奇般的男人,在時鐘塔留下了數不清的傳聞,其中之一就是他參加過第四次中土戰爭最後的“魁”討伐戰,並且活著回來了。
作為結束了戰爭的英雄。
然後就是他的身份了,他並不是奧古斯丁家族的,甚至天賦也不怎麼樣,只是一個被撿到的孤兒在機緣巧合之下進入了時鐘塔學習。但他靠著努力成功的入了奧古斯丁上一任君主的眼,並拜他為師。這件事一直是時鐘塔的逸聞,畢竟聽說上一任君主是一個特別注重血統和天賦的人,可他唯一認可的一個人卻是個一直瞧不起的吊車尾。
而在他的老師死後,奧古斯丁家族陷入了青黃不接的困境,在這困難之際,他毅然反回時鐘塔,並和奧古斯丁家族唯一的獨苗結為兄妹,承擔了君主的責任。
這並非是一份肥差,畢竟君主的名號被無數人渴求,而且君主代表的是非常大的利益。在利益面前誰都不會留手,即使對方是英雄。但在這四面楚歌的情況下,他只用了不到六年就徹底穩定了局面,並作出宣言:他只會在他妹妹,也就是奧古斯丁家族的繼承人到達二十歲前擔任君主,在菲蒂娜·奧古斯丁二十歲後就放棄君主的位置。
這無疑引起了軒然大波,不過大部分人都認為他只是譁眾取鬧,二十歲?在那之前還不是想怎麼說就怎麼說?說不定到時候菲蒂娜就會突然暴斃,而他作為哥哥當然會對妹妹的離世表示遺憾,然後再假惺惺的表示他會繼續承擔起妹妹的責任,繼續當他的君主。
不過真正讓艾倫意外的是,除了自己還有別的插班生?
艾倫還是那句“我是艾倫,只是艾倫。”的標準介紹。
然後講臺上就來了一個白毛。
“我叫伊登·威爾。”白髮男子看起來很開朗,也很精神,雖然他的臉看起來有點憔悴。長長的睫毛,蒼白的頭髮,淡藍色的眼睛和帥得讓人火大的臉。身上的衣服看起來很貴,而且……給人一副病入膏肓的感覺。
威爾……艾倫想起這個家族了,特別有錢的一個家族,外面流傳著這樣一句話——威爾有債必償。
“我想大家有這樣一個疑問,我是怎麼進來的,畢竟透過考試的只有艾倫同學。”
艾倫確實很好奇。
“其實理由很平淡無奇,我的家族為時鐘塔捐贈了三千萬金幣,所以我進來了。”
……沒有錢付房租還要做任務賺學費的艾倫同學低下了他不可一世的頭顱。錢在那裡都有用,即使是時鐘塔的大門也可以用錢砸開。
“那麼——請大家多多指教。”伊登很自然的坐在了艾倫的旁邊,艾倫的另一邊是蘇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