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
還沒等這位老兄看清是什麼人在叫自己,眼前就突然冒出一隻戴著白手套的手,手裡拿著一瓶不知名的噴霧。
二話不說就對著自己一陣噴。
緊接著,一股強烈的倦意便襲上心頭。
不管他有多麼的不願意,眼皮也如同千斤重擔般壓了下去。
短短几秒鐘的時間,這位看守就昏倒在地。
“嘿!佛羅多,你怎麼了?”
倒地時發出的響聲頓時引起了左右兩側看守的注意,他們從牆角向這裡聚攏過來。
“發生什麼事了?”
麥吉森躲在洞口邊緣,仔細聽著下方的聲音。
似乎不僅是左右轉角的五個人注意到了這邊的狀況,連兩側拐角後面的走廊上的人都被這裡的動靜吸引了過來。
不過他們並沒有全部走過來檢視,而是隻來了三個人。
與此同時,監控室也發現了頂樓的異常。
監控人員立即聯絡起頂樓剩餘的守衛。
“這裡是監控室,你們那裡出現了什麼狀況?”
“我不知道,弗羅多突然就這麼暈了過去。”
“沒人看到他剛才做了什麼嗎?”
“哦天吶,你饒了我們吧,本來在這裡站崗就已經夠無聊的了,誰會有閒工夫去看著他!我又不是gay。”
這位守衛先是吐了下槽,然後繼續說道。
“我猜他可能是中暑了。”
“哦,謝特!你的腦子裡是裝了大便嗎?現在是冬天,而且還是他媽的在晚上,你告訴我他可能是中暑?”
“我又不是醫生,我怎麼知道他出了什麼狀況,你看著他一點也不像被什麼人錘過,鬼才知道他為啥倒在地上。”
麥吉森聽的一陣無語,想不到這幫匪徒居然在討論這些玩意兒,難道不應該是迅速搜查周圍的情況嗎?
頭頂這麼大個洞,在上面藏人那不是綽綽有餘。
這守備力度是不是太鬆懈了點。
不過從另一方面看,這夥人似乎還挺團結?
“也許他是低血糖,我見過有人得過這種病,只要一發作人就會昏倒。”
這時,一名守衛若有所思道,頓時引起了眾人的一致認同。
“那我們要做些什麼,喂他吃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