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藤女?”
喪鐘望著氣場徒增的帕米拉,暗自記下了這個名字。
“帕米拉,不要大意,喪鐘使用的武器除了揹著的武士刀還有各種槍械暗器,他身上藏著的數不清的殺人利器!”
“稍不留神就會被他逮到一擊必殺的機會。”
芭芭拉拖著還沒恢復完全的身體移動到展廳的角落裡,她現在的狀況根本沒辦法正面對敵,只能在後方掩護帕米拉。
順便提醒她喪鐘的一些暗手。
“喪鐘的名號我也是從小聽到大的,芭芭拉,哥譚乃至世界最強的殺手,我可不敢對他大意。”
帕米拉回頭對芭芭拉微笑道。
“不!帕米拉,千萬不要把視線從喪鐘的身上轉移開!”
這樣的舉動讓芭芭拉嚇了一跳。
喪鐘是一個職業殺手兼僱傭兵,在他的字典裡沒有道德和規則這兩個詞語,只要能擊殺自己的敵人,他能夠不擇手段。
當對手的視線從自己的身上移開時,就是發動襲擊的最佳時刻。
沒有之一。
以喪鐘的專業水平,他當然不會放過這個瞬間。
只見喪鐘持刀的左手紋絲不動,空閒的右手卻以一種迅捷又隱晦的詭異手法擲出一把飛刀。
在芭芭拉的視線內,飛刀徑直朝著帕米拉的腦門飛去。
她想提醒帕米拉,然而說不出兩個字飛刀就已經逼近帕米拉的面部。
而這時帕米拉的頭還沒完全扭過來……
“當!”
千鈞一髮之際,不知道從哪裡伸出一根長長的藤條,將飛刀從帕米拉的眼前抽飛了出去。
“看來你在阿卡姆瘋人院裡接受治療太久了,連使用飛刀的技巧都忘得差不多了,喪鐘先生。”
帕米拉雙手環抱,輕蔑一笑。
“原來你能操控這些植物,這份超能力就是你的自信嗎……”
喪鐘的語氣依舊緩慢。
“現在的確跟以前不同了,當年像你們這些不同於正常人的傢伙,沒有幾個願意出現在城市裡。”
“剛才那下只不過是個見面禮,這是為了讓你知道在戰場上,重視自己的對手是第一準則。”
雖然喪鐘是看著帕米拉在講話,但芭芭拉隱隱有種他是在跟自己說話的感覺。
難不成喪鐘是真心想當自己老師不成?
芭芭拉內心升起一陣荒唐感。
“既然知道了我的厲害,那你最好趁我還不想殺人的時候趕快滾出去,從此以後也別想再糾纏我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