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正邪大叫道:“果然是詐死,還好我有準備。”手一點內力水晶,獓因的黑色長毛又向風生獸捲來,就像藤蔓植物一般,順著風生獸的尾巴席攀爬而上。
段雲含當機立斷,立刻讓風生獸,用前爪削短尾巴,然後飛起來。
獓因最終只將風生獸的尾巴捲了去。
風正邪在一邊譏諷道:“段兄,看不出你這風生獸中還有壁虎的血統,會斷尾求生,我算是開眼界了!”
段雲含自然明白風正邪譏諷風生獸是“雜種”,不過此時也顧不上計較這些了,說道:“這第三回合雖然用的時間長了一些,好在也過去了。我的風生獸並沒散形,應該算勝。”
風正邪可是老江湖,此前在輝煌嶺附近與段雲含交過一次手,知道他的風生獸只能抵擋兩隻進階級普通召喚獸,所以料定風生獸不可能在自己的獓因面前撐過三個回合。
這隻獓因可是風正邪的寶貝之一,在他練成‘快攻流’以前一直是主力召喚獸,已經煉化到極品以上,接近稀有級。
而後,風正邪憑藉‘快攻流’的打法功成名就,當然出的並不是什麼好名。
‘快攻流’的特點是短時間召喚出大批召喚獸,用獸海來淹沒別人,獓因雖然勇猛,但是召喚時耗費的內力值也多,這違背‘快攻流’的戰術要領,因此風正邪一直忍痛不用。
這次碰到段雲含說要“切磋、切磋”,而且切磋的規矩顯然就是針對‘快攻流’而設定。
風正邪又不傻,怎麼可能看不出其中的玄機,但他自恃比段雲含強太多,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只要是比拼符文術,段雲含怎麼來他都不怕,所以什麼條件都答應,一則是為了讓段雲含輸得口服心服,二是知道自己有獓因這樣的猛獸,單打獨鬥絕對不怕。
他料想段雲含從來沒見過此物,就憑藉全身的毛髮也是武器這一招,就足夠滅掉風生獸,不過他萬萬沒想到風生獸竟然能起死回生,然後又硬生生地斷尾逃生,拖過了三個回合,這讓風正邪有些傻眼了!
風正邪知道又中了段雲含的詭計,說道:“算你狠!自殘這一招都想得出,也不怕損傷召喚獸的智力。”肚子裡嘀咕:“以後還是少說幾回合能獲勝比較好,要不老被段雲含這小子抓住把柄,讓大爺騎虎難下。偏偏大爺我又是一個言而有信之人,再說面對一個晚輩,不可能出爾反爾吧!”
段雲含說道:“我已經連續兩次剋制你了,再剋制一次,你可就要算輸了!”
風正邪說道:“我就不信這個邪了,你這隻剩下半條命的殘疾風生獸還能再克我的符文術?”雖然風正邪口中不服,但是心中明白這隻召喚獸與大半年前在輝煌嶺下碰到的已經有些不同了。
段雲含說道:“那就要看你召喚什麼了!”
風正邪笑了笑說道:“我無論召什麼都能破你,不需要再召喚異獸。”手一點水晶召喚出一隻金雕。
段雲含一抱拳說道:“風大爺承讓了!這裡離有好酒的縣城還有一些距離,就請風大爺快去吧!天黑前一定能趕回來!”
風正邪叫道:“什麼亂七八糟的!還沒打你就說我輸了?你這還不如紙上談兵呢!”
段雲含說道:“規矩就是異獸剋制其他召喚獸,因此風生獸剋制你的大雕。”
風正邪說道:“你的規矩本來就不對,你此前說風生獸克我的獓因,結果你也只是僥倖獲勝。此番你又說風生獸克我的金雕,我斷然不信。要不我們再戰三個回合!”
段雲含問道:“還是風生獸三個回合不被打散形就算剋制嗎?”
風正邪說道:“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