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雲含想起當日並沒有考慮過用師傅所教的辦法和風正邪對陣,反倒是繼續用自己的方式,投機取巧獲勝,這事說出來恐怕又遭師傅責罵,甚至再次被罰守墓思過,現在情況危急不提也罷。
不過隨後風正邪拿幾位師弟的性命要挾,這才搶了碎片去,這確是不爭的事實,於是回答道:“風正邪並沒有於我真正交手,而是拿三位師弟的性命來要挾,這才將碎片奪了去。”
蕭木佐說道:“這惡賊,當真害人不淺!”
郭青松說道:“如果沒有女媧石碎片,無法壓制這不斷湧出的灼熱之力,即便將我們的內力全部耗盡,也無濟於事!這樣下去並不是辦法!”
蕭夫人說道:“若不這樣,柳玉龍定然抵擋不住這灼熱之力,恐怕……”
郭青松接著說道:“恐怕凶多吉少!”
柳玉龍說道:“師傅、師孃、師伯……還有各位師哥、師哥,你們不必為我再消耗內力了,我……我挺得住……”
蕭湘香說道:“你可千萬別放棄啊,只要我們大家在,不會讓你有事的!”
此時,段雲含身邊的秦若詩也支援不住,鬆開手,倒在一旁。
秦若詩本是在蕭夫人之後化解熱力之人,她一倒下,蕭夫人背後只剩下女弟子沈映嵐一人,更加難以支撐。
段雲含立刻伸出另外一隻手頂住蕭夫人的後背,頓感另外一道熱力傳入體內。
蕭夫人立刻叫道:“雲含,你別管這邊,我少吸些熱量便是!”
段雲含說道:“師孃,我沒事,除了手心熱一點外並沒太大的感覺!對了,師傅師孃,我的寒陰鼴可是極寒之物,是否能放出來幫助柳師弟抵消灼熱之力?”
蕭木佐說道:“萬萬不可,此刻玉龍的內力水晶已經燥熱難當,若是用極寒之物刺激,水晶立刻就會炸裂,輕則重傷,重則傷及性命。就像將水突然倒入燒紅了的陶瓷罈子,罈子立刻就會炸裂開來。”
郭青松說道:“不僅如此,現在我們其他人的內力水晶多多少少也被灼傷,若你使用寒陰鼴,其他人也受不了。”
段雲含問道:“那麼如何是好?”
眾人心裡明白繼續這樣耗下去,大家都會筋疲力盡,最終柳玉龍難逃反噬之力摧毀內力水晶,此處又沒有高明的醫師在,恐怕性命不保,若現在大家就撤開來,柳玉龍恐怕當場就要了命。
目前陷入兩難的境地,眾人也不知如何解決。
又過了不到一炷香的時間,蕭夫人背的沈映嵐和郭青松背後的樂正先後內力耗盡,只剩下段雲含一人在蕭夫人和郭青松背後,用內力化解傳來的灼熱之力。
此前被段雲含替換襲來的範清歌休息了一會兒後,有了些力爬了起來坐在地上,見到段雲含一人能代替此前四人,驚訝地說道:“段師兄不愧為首席大弟子,內力修為了得,竟然能一人代替四人。”
張昊然佩服地說道:“大師兄就是強悍,一人代替四人還面不改色!”
段雲含說道:“我才到不久,內力自然比較充沛。”
蕭夫人突然叫道:“雲含,你的內力為何如此涼爽?化解熱量的速度比我從玉龍體內吸出的還快,現在我背上都有了些寒意。”
郭青松說道:“沒錯,我也感到背上越來越涼爽。難道這是你內力水晶中寒陰鼴的真元之氣嗎?”
段雲含說道:“這我就不知了,此前覺得熱量不斷的湧入掌心,掌心直逼全身,現在感覺熱量已經大大減弱了,莫非是柳師弟身上的灼熱之氣快被我們化解乾淨了嗎?”
蕭湘香此刻已經大汗淋漓,叫道:“大師兄,你是不是用內力將灼熱之氣推回柳師弟的身體了,我怎麼感覺越來越熱,在這樣下去我也支援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