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雲含雖然下定決心在剩下的日子裡專心練習符文術,但時常走神,一會兒想為師兄弟報仇雪恨的問題,一會兒又去想那日與師妹過招的時候用寒陰鼴偷襲的做法實在是不光彩,難怪惹得師妹生氣。
不過段雲含又想到:“如果碰到風正邪,用寒陰鼴從地上悄無聲息地去偷襲,不偷襲他的召喚獸,直接偷襲他本人,不是就可以破除他的快攻流了嗎?不僅如此,無論碰到誰寒陰鼴都能直接偷襲符文師,這不就等於是一個能夠直接攻擊符文師的瞬發嗎?若將寒陰鼴煉化到足夠強大,達到極品級,甚至是稀有級以上,一招便能打破符文師的防護罩,豈不是能夠打遍天下無敵手了嗎?如此神奇的召喚獸必須好好煉造。”於是放下其他思想包袱開始全心修煉寒陰鼴。
一晃十幾日過去,這天早晨,段雲含突然聽到墓園中好像有腳步聲,立側耳傾聽,因為昨日白勇才送過好些食材來,下一次送飯最快應該是兩天後,來者必然不是白勇,腳步聲也不是一人,而是兩人。
段雲含無法判斷來人是敵是友,只好躲在窗後向外眺望。
此時突然一條鱷魚從窗外的地上躍起,用血盆大嘴直接咬碎了窗戶木框。
嚇得段雲含退後到牆邊,很快就感到外面的人正在釋放水系符文術,他知道來人並非青龍會的人,因為青龍會中除了木系符文術外,並沒有人能使用其他系的符文術。
段雲含叫道:“來者何人!竟敢闖入本會禁地!”
只聽屋外傳來一個蒼老聲音說道:“你有能耐就趕老夫走。”
段雲含大怒召喚出一面龜甲盾護住自己的身體從茅草屋中衝了出去。
只見墓園中有站著兩位身著蓑笠,類似漁夫打扮的人。
一人身材較高,黑布蒙面,抱著手靠在一塊墓碑旁邊。
另一人頭髮、眉毛、鬍鬚花白,背有些駝,確是一位老者,他正祭出三色水晶,放出鱷魚召喚獸。
段雲含不知這二人是什麼來歷,不過先禮後兵這是最基本的禮儀,於是抱拳問道:“這裡是本會的禁地,不知兩位前輩來此有何指教?”
駝背老者說道:“什麼禁地不禁地?這山無主人、地無姓名,你憑什麼就把這裡劃為禁地?”
段雲含說道:“這是本門歷代先人和弟子葬生之地,若沒掌門命令,尋常弟子也不能來往,還請兩位前輩見諒。”
駝背老者說道:“此處如此多墓,定然埋葬了不少寶貝,老夫定然會將這些墓穴一座一座挖開來看。你有本事就趕老夫走,沒本事就滾開,別擋道。”
段雲含說道:“晚輩奉師命在此守墓,就算拼上性命也要阻止前輩破壞墓穴。”
駝背老者說道:“那就讓我這個白髮人送送你這個黑髮人!”說罷手一揮,哪條鱷魚立刻向段雲含爬過去。
段雲含不知對方到底是什麼來歷,立刻召喚出青蛙和螞蚱召喚獸想試探一下對手的底細。
誰知駝背老者上來就使狠招,控制鱷魚一口一個兩下就咬散了段雲含的召喚獸。
段雲含立刻知道這鱷魚也是厲害之物,當即召喚出垂楊柳結界,用柳條捆綁住鱷魚。
這時候駝背老者有召喚出一隻魚鷹飛了過來,段雲含立刻召喚出風生獸迎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