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木佐說道:“大家記住,我們與西方邪派中人自然是勢不兩立,此外對江湖中的惡徒,以及與邪派有沾染的人也必須劃清界限。否則就像歐陽公子一般,不但自己身敗名裂,還讓白虎會顏面盡失,在江湖上抬不起頭。”
段雲含回想起在醫館看見歐陽聚義抱著白果的樣子,兩人不求同生,但求同葬,還送給自己女媧石碎片和琴譜,並看不出白果會是邪派中人,反倒為他們感到可惜。
蕭木佐見段雲含正在猶豫邊說道:“你此刻想不明白,我理解。你此去輝煌嶺,放蕩不羈鬧出許多事端。你身為青龍會的大弟子,符文術卻不濟,碰到惡人只得耍滑頭,用一些下三濫的方式,這是許多正派人士所不齒的行為,他們都背地裡指責老夫不會管教徒弟,也有損我們青龍會的威名,現在就罰你去後山守墓半年,刻苦修行。”
段雲含回答道:“弟子遵命!”
蕭湘香驚道:“守墓半年?那麼一天要去守多久?”
蕭木佐說道:“什麼守多久?這半年內他都必須住在半山腰的茅屋中,不得跨出墓地以外,更不得進入巨木寨一步!明年清明節等我們去祭祖的時候再接他回來。”
蕭湘香急道:“那怎麼成?後山墓地荒涼至極,晚上還有鬼火出現,嚇死人了!晚上怎麼能呆在哪裡?”
蕭木佐訓斥道:“休要胡說!後山墓地中安葬的全是我青龍會的前輩高人,以及巨木寨的重要人士。讓他去守半年墓有什麼干係?當年本門的前輩端木無恨為了悔過,守墓守了十年;我師兄段洪毅,也就是雲含他爹,為了跟隨師傅迎戰西方邪派也守墓一年多,閉門修煉……”
“但是……”蕭湘香還想說什麼,被蕭夫人打斷說道:“香兒,別打斷你爹,他這樣安排必然有他的道理,日後再給你解釋。”
蕭湘香說道:“那麼這半年我能去看大師兄,陪他說說話嗎?”
蕭木佐瞪了一眼蕭湘香說道:“你先閉嘴。”
然後對著段雲含說道:“我罰你守墓半年,一是讓你靜下來好好的想一想到底犯了什麼錯。第二是讓你專心練習符文術,以免碰到邪魔外道你符文術不濟。半年之後,我上後山考察你符文術,若是沒什麼大進展,我定當再處罰你,延長你的守墓時間!”
段雲含立刻跪下說道:“弟子定當燒錄修煉!”
蕭湘香在一旁對蕭夫人說“那麼我也搬到後山去,去陪大師兄練符文術。”
蕭夫人說道:“胡鬧!後山是本門禁地,若非師長允許誰都不能擅自闖入,再說你去了他哪裡還能沉下心來練符文術?他不在你就是最大的師姐,新入門的弟子還需要你幫忙指導。”
蕭湘香想了一會又問:“那麼大師兄吃甚麼呢?後山什麼都沒有,半年下來豈不是餓死了?”
蕭夫人道:“這你不用擔心,後山的茅屋本是一閉關練符文術的場所,起居用品自然也不少,我還會隔三差五的讓弟子給他送東西過去。”
次日清晨,段雲含拜別了師父、師孃和郭師叔,與眾師弟、師妹作別,背上行李,自行走到後山墓地最高處的茅草屋中。
走進一看段雲含才發現,這茅草屋本身是用石頭砌成,只是屋頂搭著的是茅草。大門開在正中間,左右各有一扇窗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