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別提啦!說起來就衰,你說這幾個撲街在九龍城!搶金條就搶金條嘛!偏偏走的時候還抓走了一個人質!”
黃志城手下的便裝差人氣憤的握緊拳頭在敲在計程車的車頂上,越說越來氣。
“撲你老母!那麼多人不抓!偏偏抓了一個灣仔區的人!”
“抓灣仔區的人也就算了!偏偏這個衰仔家裡是出了名的大富豪!現在這幫撲街,一百斤金條到手還不甘心,還要三千萬的贖金!
撲你老母!這幫含家產!
灣仔差館那幫鬼佬也不知道收了那個衰仔家裡多少錢,全都衝到黃sir辦公室拍桌子了!
口水都噴到我們臉上了!壓著我們七十二小時把人質救回來!不然就讓我們交槍!
頂你個肺中葉!這麼好救?這幫鬼佬自己去。丟!
這幫撲街,千萬不要不要讓我抓到,不然他們都沒機會進赤柱蹲苦窯!直接下去賣鹹鴨蛋。”
便裝差人很激動,單純的在發洩心中的鬱悶和怒火還有自己心裡對鬼佬的不滿。
盛家義眨眨眼睛,砸吧砸吧嘴,因為事不關己聽得津津有味,意猶未盡。
人這種動物總是這樣,往往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
宋子傑已經查完了計程車的後備箱,後備箱裡除了一套顧氏車行統一發的簡便修車工具,什麼都沒有。
什麼都沒找到的宋子傑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不甘心就這樣放宋子豪走。
他快步走到盛家義那邊,煩躁的拍打著車門:“先生,麻煩身份出示一下,謝謝!”
盛家義眉毛一挑,嘴裡叼著快燃盡的菸頭,平靜望著宋子傑。
“喂!阿杰!不要這樣!你要查就查我!義哥是我車行的大老闆!你們要查的事情不可能和他有關係!”
宋子豪見自己弟弟一副不肯罷休的樣子,連忙走到宋子傑身邊,拉著宋子傑的胳臂急道。
“幹什麼!這位先生!即刻鬆手!不然告你阻差辦公!”宋子傑一臉公事公辦,比對陌生人還無情的對著自己的親大佬。
站在邊上協同阿杰一起查車的灣仔CID的差人是搞不清楚這個九龍城區的年輕差人哪根筋搭錯,突然發神經,一定要和這輛計程車過不去。
灣仔CID的便裝差人打量了一下司機還有這輛已經熄火的計程車,是顧氏車行的車子。
顧氏?
嗯,應該是A貨義這個撲街上次拍的計程車車牌,沒想到他的車行這麼快就開業了。
便裝差人隱隱猜到,這個年輕的差人可能和這個計程車佬有過節。
不過有什麼過節是他的事情,現在在他眼裡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繼續查車,把那幾個撲街的劫匪刮出來!他不想交槍。
“喂!夠啦!這輛車沒問題!放他們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