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文把兩個玩得還意猶未盡,吵著等下還要去玩的小朋友交給菲傭帶到盥洗室洗漱。
自己也回到房間準備換一身衣服,卻看見盛家義站在衣櫃前收撐著下巴盯著衣櫃裡自己幫他買的十幾件款式各異的衣服,皺著眉頭沉思著。
“怎麼了?”阿文走進輕聲的問道。
“晚上要和一個大富豪食飯談生意,你說我穿哪一身好?”
阿文知道鼓盛家義在這種小事上有選擇困難,這也是盛家義每次出去食飯,總是點一桌子東西的原因,因為餐館裡吃的太多,不要選。
既然選不了,那就統統都要!
阿文輕輕把擋路的盛家義推開,幫盛家義選了一套棕色的西服和素色領帶,就聽到樓下花花在喊媽媽,也顧不得換衣服又下樓去。
現在這個家裡,大的小的,一個都離不開她。
食過阿文親自做的午飯,盛家義就穿著阿文親自選的衣服出門了。
雖然晚上才是和鬼佬給介紹的港島本地大富豪食飯談新界房地產的事情,但是盛家義下午也還有事。
中午吃飯的時候,錢翔人打電話過來,說三眼下午就會放出來,他已經在走流程,不過具體時間還沒確定,這要看錢翔人走程式的速度了。
出了門,阿仁就已經開著他嶄新的GTR等在庭院裡了,盛家義上了阿仁的車,讓他揸車去灣仔差館接三眼。
等盛家義到了灣仔差館O記總督察的辦公室,三眼已經在站在裡面由一個便裝差人心不甘情不願的幫他開啟手銬,這個差人就是昨天拉三眼的其中一個。
何偉昌坐在自己位置上,把一份他已經簽署好名字的檔案還給錢翔人,這表示,三眼已經可以走了。
盛家義準備帶著三眼一起離開的時候,何偉昌叫住了盛家義。
“斧頭俊不見了,是不是你讓人做的?現在他的小弟四處亂竄,到處找人!”何偉昌陰著一張臉盯著盛家義語氣不善。
“何sir,你在說咩。我都不明白你在說什麼!”盛家義笑著回答道。
何偉昌暴躁的握緊拳頭往桌上一錘,額頭青筋跳動:“A貨義!不要和我耍花樣!我有告訴過你,這幾天不要搞事!
要是你不聽,搞得我下不來臺!到時候別怪我不給你面子!我別的什麼事情都不做盯死你,一天掃你三次場!”
“何sir!脾氣不要這麼爆,對身體不好。斧頭俊不見了?這有什麼好奇怪的,這個撲街這麼囂張,仇人多的能從元朗排到九龍!說不定就被哪個見義勇為的市民順手為民除害嘍!
再說了,他有手有腳,也可能這幾天在差館裡被你們關的心情鬱悶,出門散散心嘍!
斧頭俊這麼大個人了,又不是小朋友了,不用這麼緊張吧?”
盛家義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聽得何偉昌氣的頭頂冒煙。
何偉昌狠狠的一拍桌子,大聲罵道:“A貨義,你不要在我這裡裝模作樣,是不是你做的你心裡清楚!
我警告你,現在斧頭俊的小弟在到處刮人,我不關心這件事到底是不是你做的,你管好你的人,不要和他們起衝突!
總之這幾天,我希望灣仔太太平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