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聽了加錢哥的話,頓時老實下來,不過他們的眼神中還是難掩興奮,看著被小弟迎上車蓬頭垢面的斧頭俊,就像在看一頭待宰的羔羊。
加錢哥坐的老豐田所有的車窗都默默的升起,悄無聲息的跟在了斧頭俊的豪華跑車後,一起匯入車流,最後消失在道路的盡頭.
油麻地一家有名的老字號查餐廳裡,盛家義一家還有嵐姐阿霞正圍坐二樓大廳的一個普通的位置上食晚餐。
就連三眼都特地抽時間從元朗回來了一趟,因為他聽說盛家義給他準備的別墅已經差不多收拾出來了,嵐姐和他女朋友都已經住進去了,那他這男主人怎麼能不回來看下!
這可是淺水灣的別墅啊,三眼從看過別墅就一直激動到現在,不停和嵐姐還要阿霞討論要在別墅裡添置什麼傢俱!
直到盛家義不知道第幾次抬手看手腕上的手錶之後,三眼才漸漸退出話題,讓他們幾個女人繼續討論,自己把身子微微往盛家義這邊靠,小聲的問了一句:“有咩事?”
盛家義掃了一眼還在討論的幾個女人,拿起手中的煙衝三眼晃了晃走到窗邊點上一根菸,三眼也會意的跟了過去。
阿文給在小婉身邊的花花擦了擦嘴,看了一眼在窗邊食煙的盛家義,眉頭總是有一股散不去的擔憂。
她總感覺現在的生活美好的就像一場夢一樣,生怕哪天這個夢就會突然驚醒,但是她知道男人在外面做事,她插不上嘴,也幫不上什麼幫。
她能做的只有照顧好他和家裡,這就算是自己能為他做的最有用的事了.
盛家義和三眼兄弟倆,趴在窗邊,撅著屁股,半個身子探出窗外。
盛家義輕輕咬了咬菸蒂了的過濾棉,看著沿著街燈一直蜿蜒不到盡頭的繁華的街道,說道:“今晚斧頭俊會出來,他細佬掛在我們手裡,這個仇不死不休解不開了,我已經讓阿武做事了。”
“丟!斧頭俊今晚會出來?你點早點不告訴我!”
“告訴你幹嘛?你還想親自動手,送斧頭俊下去賣鹹鴨蛋啊?算啦!斧頭俊點說都是新記的雙花紅棍!不是我看不起你,要是他真的和你搏命,你夠嗆能壓過他。”
盛家義見三眼還不服氣準備同自己爭辯的樣子,笑呵呵的搭住他的肩膀繼續說道:
“況且我已經同新記十談好了,以後可能我們還要同新記做生意,在新界收地收丁,你免不了要和新記這個字頭打交道,要是你親自動手掛了斧頭俊難免新記有人會說閒話,免得麻煩,還是讓阿武去做好了!
現在的我們已經不是從前剛從圍村出來的撲街啦!我們現在是住淺水灣別墅的。有身份的人來的嘛!
我們現在是名牌來的嘛!哪有做大佬的親自下場同爛仔搏命的,以後這些危險的事情你也不要做了,交給下面的小弟做啦!”
“丟!說是這麼說啦!不過你也知道我這個人,閒不住的!要是什麼事情都交個下面的人做,我怕不用了幾天,我整個人都會發黴。
安啦!現在我好歹也是住淺水灣別墅的人啦!家裡還有老母和老婆要養!不會在向以前那麼衝動啦!
而且家裡現在這麼多錢等著我花,要是錢沒花完就撲街了,我死不瞑目。放心我做事有分寸啦!”
兩兄弟就這樣趴在視窗有說有笑,不知道說到什麼事情,三眼忽然發出一陣怪笑,惹得盛家義惱羞成怒的一陣笑罵。
兩人的說笑聲還引的阿文這一桌的女人集體注意,轉頭看了過去,不知道兩兄弟再說麼,這麼高興。
不過很快,盛家義和三眼愉快的氣氛被打破,何偉昌帶著手下的便裝差人從二樓的樓梯口出現,掃了一眼全場,找到了在窗邊的盛家義和三眼,直奔他們而來。
“哇!兩位大哥什麼事情這麼高興?我在樓下都聽見了,不如說出來讓我也聽聽?”何偉昌帶著手下差人站在盛家義和三眼身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