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阿華點頭,三眼又轉頭對著烏蠅交代道:
“烏蠅,我知道你心情不爽,可當老頂的,有些話該說還得說。
我說過給鬼佛一天時間交人,說一天就是一天,這一天裡你別去找他麻煩。
到了明天這個時候,鬼佛要是交不出人,你要幹什麼我都當沒看見,
另外多拿十萬塊給你那個小弟當安家費,錢算我的。”
“多謝三眼哥。”
三眼都這麼交代了,烏蠅還能說些什麼?
和阿華他仗著關係親近,還能頂幾句嘴,可在三眼面前,烏蠅是真的不夠輩分說話。
聽三眼交代完,從唐樓陀地裡出來的時候,天已經徹底黑了,
不管是阿華還是烏蠅都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烏蠅,這兩天自己小心點,新記大傻和號碼幫那邊的事情還沒完,等大飛電話,能約出來談最好。
鬼佛這邊你也不用著急,到時候再說。”
阿華忍不住又對著烏蠅交代了一番。
“大佬,放心吧,我知道分寸。”烏蠅應的很敷衍。
“你最好是真的有分寸啊!這兩天出門小心,多帶點小弟。”
阿華不管烏蠅有沒有煩,直到自己把該交代都說完了,才讓烏蠅帶著他的小弟離開。
唐樓已經人去樓空,隨著這些人的離開,唐樓裡發生的事情就像一道龍捲風一樣也很快就傳遍了整個港島社團。
那些閒著沒事喜歡聽八卦的大哥和古惑仔們,都津津有味的談論起A貨義的陀地出現短狗,還有一個小弟被自己人打死的笑話。
“麻的,有意思,這下有戲看了。”
這事要是沒個交代,就真的成笑話了。
大D正在自己在灣仔的場子裡,陪幾個家裡做房地產的富二代喝酒談生意。
他現在除了和盛家義合作生意之外,自己在外面的生意也很紅火,生意是越做越大,日子也是越過越好。
畢竟三四十歲了,不是二十多歲的小夥子,酒喝多了就喜歡去廁所,和幾個正摟著靚女玩的開心的富二代打了聲招呼之後就去廁所放水。
酣暢淋漓的放水之後,大D在盥洗臺前洗手洗臉,看著鏡子裡喝酒喝的滿臉通紅,都是醉意的自己,大D笑著自嘲的罵了一句。
“你老母的,真的老了,才喝了幾瓶酒?一晚上放了三次水?”
大D用冰水沖洗著自己的臉,好讓自己清醒些,等下還要回去陪著那幾個富二代接著喝,房地產出了名油水厚,所以大D很上心。
“大D哥,剛剛收到風,大佬義的陀地有人帶槍,還打死一個小弟?”
陪大D一起應酬的是他的頭馬長毛從小弟那裡收到風之後,趕緊來廁所找到了自己大佬告訴了大D這個訊息。
大D從牆邊的紙巾盒子裡抽出了一大卷紙巾擦著臉,很沒素質的把溼漉漉的紙巾直接扔在洗手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