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飛一隻手摳著鼻子,一隻手煩躁的撓著自己頭上的長毛,出了這種事情,大飛是真的沒想到的。
剛回港島就撞上這種事情,他都懷疑是不是因為自己回到港島之後,沒有第一時間給關二爺上香,而是去夜場嗨皮,關二爺發飆的緣故。
“行啦,下面的差人我來對付,伱們幾個跟我下去見見阿sir,麻的去了島那邊這麼長時間,還真他麻的懷念港島阿sir!”
大飛帶著兩個沒事做的小弟,從一道自動散開的人群過道中嘀嘀咕咕的下樓。
一直攔著烏蠅的幾個小弟一個不注意,差點被暴起的烏蠅掙脫衝向鬼佛,嚇得他們急忙死死抱住,才沒有引起新的衝突。
鬼佛現在也很狼狽,甚至懵逼,他都沒想到的怎麼事情就發展成了這幅樣子?
明明是烏蠅這個混蛋在外面惹了新記和號碼幫,他是準備吃瓜看戲的,
怎麼一下子風雲突變,陀地裡出現一把大黑星,自己的小弟還開槍打死了烏蠅的小弟,關鍵是這個小弟還他嘛的跑了。
一下子就從吃瓜的位置,變成了被人吃瓜的尷尬地位。
剛剛和烏蠅的打鬥中他也處於下風,臉上身上到處都是傷,不知道是被烏蠅打的還是被那些拉架的撲街,渾水摸魚下黑手弄得。
鬼佛坐在位置上,呼哧呼哧的喘著氣,嘴裡大口抽著煙恢復著體力,被烏蠅突然的掙脫嚇了一跳。
事情搞成這幅樣子,鬼佛肚子裡也憋著一團火,一下子就忍不住爆發了,用力吐掉嘴裡的菸頭。
“噌”的一聲站了起來,目露兇光的瞪著烏蠅,罵道:
“還沒完了,怕你啊?來啊!誰都別攔著,真當我怕你,今天我們兩個只有一個人能站著走出這扇門。”
鬼佛在跟盛家義之前也是金牌打仔出身,不然盛家義當年借兵的時候,也不會讓他幫忙話事。
身手和底子還是在的,只是近段時間放縱了,身子有些虛,再加上說到底都是自己人,沒有搏命的想法,才讓烏蠅先手壓制。
烏蠅的脾氣哪裡會慫他,咆哮著要衝上去跟鬼佛拼命。
除了幾個阿華的小弟死死拉住烏蠅,其他的大哥和他們的小弟都不說話也沒有參與,已經很麻煩了,他們不想把自己拖下水。
都在一邊冷眼看熱鬧,今天要不是這兩個混蛋突然發瘋,也不會搞到現在被差人在樓下堵門。
阿華鐵青著臉走到烏蠅和鬼佛中間,他平時脾氣不錯,能讓他真正生氣的時候不多,可這次阿華是動了真火。
死了人,還在陀地,下面差人堵門,烏蠅和鬼佛還在狗咬狗,最關鍵的就是今天的會,義哥會親自到場,結果陀地裡出現了一把槍?
麻的,要是沒有烏蠅和鬼佛搞事,槍沒有意外落地,那死的人不就是義.哥?
“夠了沒有?要打是吧?一定要躺下一個是吧?
好,下樓,當著差人的面打,我給你們加油助威。
打死了正好讓差人直接抬走!”
阿華也不慣著他們,不管是自己的小弟烏蠅還是鬼佛,他都不給面子。
烏蠅死了一個小弟,阿華知道烏蠅心情很不爽,但有人帶槍進陀地很可能就是要對盛家義下手,他的心情也很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