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大傻這個撲街的小弟,要他罩著。
“我們號碼幫的。
尖東不止伱們和聯勝一家社團,動我?信不信我現在就吹哨子搖人,讓你尖東所有的場子都關門。”
是不是真的有本事讓烏蠅睇的所有場子都關門,陳永仁不知道。
但是他只知道,烏蠅這個撲街囂張,而且很囂張,在和聯勝能壓得住他,而且他也肯聽話的就只有兩個人。
一個是他大佬大華哥,另外一個就是現在坐在裡面和他親大佬倪永孝談生意的盛家義了。
大華哥不知道在哪裡,指望不上,盛家義他又不敢去打擾,只能自己上前和烏蠅說話,希望能說通他,不要把事情鬧大。
可還沒等陳永仁說話,烏蠅這個撲街就大手一揮,讓手下的小弟做事。
衝上來就是一頓扁,要不是陳永仁閃的快,說不定連他都要被扁一頓。
“不要動手。”
“不要動手。”
陳永仁喊了幾聲,根本沒人聽他的,烏蠅的小弟幾十個人,亂哄哄的,原本高檔的酒樓,現在比菜市場還熱鬧。
最後還是酒樓的經理過來勸住了烏蠅。
“烏蠅哥,別打了,今晚客滿,好多客人在的,你看很多客人都從包廂裡出來看熱鬧了。
還有啊,今晚老闆也在包廂裡招待客人,讓盛先生知道不好啊。
酒樓經理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光頭,在這家酒樓做了十幾年好不容易才得到新老闆的賞識,坐上了酒樓經理的位置。
可不能因為這幫古惑仔做事沒分寸,讓他自己在老闆面前丟分。
現在找份這麼高薪又輕鬆體面的工作可不容易啊。
“丟,義哥在裡面吃飯?你不早說?別打了,別打了,停手啊,混蛋,全部扔出去,不要影響客人吃飯。
還有,讓他們先把帳結了,麻的,在我烏蠅哥睇的場子,從來還沒有人敢吃飯不付錢的。
烏蠅看著手下把新記還有號碼幫的人拖死狗一樣拖出去,才像是做了一樁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樣,拍了拍手,對光頭經理說道:
“我老頂在哪個包廂,義哥來我睇的場子吃飯,說什麼我都要去問聲好了,不然我大佬知道了又要教訓我。
光頭經理一邊招呼著幾個服務生提著水桶和拖把過來,讓他們把地上的汙穢弄乾淨,一邊又頭疼的笑著對烏蠅賠笑道:
“烏蠅哥,盛先生之前有交代,不讓任何人打擾,這樣,要是烏蠅哥有時間的話,可以等一下,我給烏蠅哥找間包廂,你先和兄弟們吃點東西。
等過一會兒,上餐後甜品水果的時候,我親自上菜,進去幫烏蠅哥問下。”
烏蠅聽了興趣缺缺的揮了揮手,還要等?
那算了,他很崇拜盛家義,但是卻也怕見到他,因為盛家義現在的氣場太大,每次烏蠅見到盛家義,總本能的感覺到很緊張,很不自在。
既然老頂自己說了不讓別人打擾,那就不是他烏蠅哥沒禮貌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