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他現在和聯勝暹羅堂口扎fit人的身份,準確的說,蔣天養說不定在打和聯勝這個招牌的主意,準備用和聯勝的招牌賺錢。
給自己送錢送地盤,就是為了以後方便做事鋪路。
陳浩南嘴裡叼著煙,低聲喃喃自語:
“蔣天養啊蔣天養,你當和聯勝的盛先生吃齋的啊?連他都敢算計?到時候你撲街了,我會回港島多燒點紙告訴伱的死鬼老豆和大佬的。
免得你做了暹羅鬼,你老豆大佬都不知啊。
陳浩南不在乎蔣天養在他面前演戲,反正最後的決定權在他自己手裡。
蔣天養最後要是把盛家義惹毛了,他還能在邊上看看戲。
陳浩南已經不是港島那個讓人騙的團團轉的古惑仔了,他現在會食腦啊。
門外忽然傳來了腳步聲,聽著熟悉的腳步聲,陳浩南就知道是大天二和薄皮來了。
果然沒過一會兒,門就被推開了,大天二大大咧咧的走在前面走進了陳浩南的辦公室,後面跟著本來想敲門的薄皮。
雖然陳浩南已經不止一次同大天二說過了,以後要是他的辦公室房門關著,進他的辦公室之前最好先敲門。
薄皮這個小胖子倒是把陳浩南的話聽進去了,每次他一個人過來找陳浩南的時候,都會規規矩矩的在門口先敲門,等陳浩南開口出聲了,他才會推門進去。
但是大天二就不一樣了,仗著自己同陳浩南是同一個邨屋裡出來的,又陪著陳浩南一起跑路到暹羅,在暹羅做事從來都是陳浩南老大他老二。
誰都不放在眼裡,不管陳浩南說過幾次,他進陳浩南的房間都是從來不敲門的。
經歷了港島洪興的事情,不管是陳浩南還是薄皮他們的性格都變了,只有大天二沒有變,還是這幅沒有腦子的樣子,古惑仔就是古惑仔,大部分古惑仔混一輩子都只是一個跟在別人後面混飯吃的小弟。
就像大天二一樣,真正能上位做大佬的,都是那些懂得食腦會看人臉色做事的靚仔,大天二顯然不具備這樣的眼力。
在陳浩南看來,要是自己以後不罩著大天二,他能上位的機會都沒有薄皮高。
雖然薄皮沒有大天二能打,但是人家會食腦,知道看人的臉色,做事有分寸,出來混的古惑仔,能打當然重要,但是這不是最重要的,真正重要的是會食腦。
沒有腦子出來混,有命賺錢都沒命花啊。
看著大天二,陳浩南的眼中閃過一絲不快,但是很快臉上就露出了笑意遮掩了過去,不管是大天二還是薄皮都是他從小玩到大的兄弟。
陳浩南現在是看清楚了很多東西,可這兩個兄弟是他現在為數不多能信任的人,在暹羅這個背井離鄉的地方,自己人這三個字很重要。
大天二隻要不做太過分的事情,陳浩南都不準備為難他。
“咩事?不是讓你去挑場子,晚上請乍蓬食飯的嗎?”
大天二走到陳浩南的辦公桌前,從桌子上拿起陳浩南的半包萬寶路,自來熟的抽出一根,點上食了起來,吐出一個灰白色的菸圈之後對陳浩南說道:
“南哥,不過就是請乍蓬食飯挑個場子而已,不用我親自去吧?我已經讓下面的小弟搞定了,我已經打聽過了,乍蓬很小氣的了,跟在他們身邊的那幾個心腹還好,底下的那些小弟,乍蓬從來都沒有請他們出過馬啊。
他們一過檔跟南哥你,我們就請他食華餐,又請他們出馬。
要是最後結束的時候,南哥你再一人包個幾千塊泰銖給他們,這幫沒有見過世面的古惑仔一定恨不得以後改口叫南哥你叫老豆啊。
大天二大大咧咧的說道,對於晚上要招待廣法堂那幫撲街的事情很不上心,剛剛他說的這些又選餐廳又包炮房的事情,還是薄皮讓下面的小弟做好之後,告訴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