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爺蘇是透過港島司法考試的人才來的,正經律師,食腦的。
想想,鄧伯撐的人的下場,他乾爹林懷樂和東官仔。
師爺蘇怕了,但是他又沒膽子直接拒絕鄧伯,現在和聯勝裡雖然不是鄧伯一個人說了算了。
可病虎還是虎,就算的鄧伯這隻老虎又老又病,但是要對付他這種小角色還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的。
師爺蘇可不想,大晚上突然就被人從家裡拖走,拉到公海去划水,所以現在的師爺蘇還搞不清楚鄧伯到底想要幹什麼,心裡六神無主。
這次和聯勝選話事人雖然沒有鬧出什麼事情,但是師爺蘇知道這次選話事人,其實搞得比上一次他乾爹林懷樂還有大D爭話事人,場面搞得都要大。
上次說到底,也就只有兩個人出來選。而這次,師爺蘇知道幾乎和聯勝所有的有點勢力的堂口大哥都跳出來,爭這個話事人了。
師爺蘇自己清楚自己的事,他除了在灣仔一處便宜的他老樓裡有一個的小律所。
還有在吉米仔的地盤裡有幾個夜場的生意,別的有什麼?毛都沒有一根啊,手下小弟都沒有,就連在吉米仔地盤裡的場子也是吉米的小弟幫著睇的場子。
就他這樣的,拿什麼出來選話事人?就他這樣的要是都能選上話事人,那些有錢有人有實力的堂口揸FIT人,還不得恨死他,找機會就能把他生吞活剝了。
師爺蘇可不是那種頭腦一熱,一看到有個話事人的位置在前面等著他,有水搵又威風,就不管不盛先坐上去過完癮再說的人。
他也是有老婆孩子,家裡也有老下有小,也許這兩年他頂著,和聯勝話事人的名頭沒有人敢動他。
但是兩年以後呢?這個話事人他是不能做一輩子的。
兩年以後等他手上沒了龍頭棍,那些記恨他搶話事人位置的堂口揸FIT人們,會撲上來把他這兩年憑著話事人位置賺的錢全部都颳走,說不定連小命都得賠上。
師爺蘇現在算是明白了,為什麼以前和聯勝選話事人沒有那麼多人跳出來選,
以前選話事人除了講究輩分之外,第一個講究的就是實力,因為沒有實力,這個話事人的位置根本坐不穩。
這次是因為A貨義扔了兩張超級搵水的電玩牌照出來,搞得和聯勝的那些堂口大哥們一個個都發瘋了,什麼也不管,也不管自己實力夠不夠,先做上兩年話事人,搵夠水再說。
師爺蘇沒有他們那麼眼盲,那麼勇,他對自己現在的日子挺滿意的。
雖然賺不到大錢,但是頭上頂著越發興旺的和聯勝的招牌也能每年搵點錢,夠一家老小花的,年底還能剩下一點錢,他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師爺蘇的這種想法,就代表了港島大部分三四十歲普通混字頭的古惑仔的想法。
他們都已經過了二十多歲,不切實際想出人頭地,想當大哥,叱吒風雲,稱霸江湖的想法。
出來混,說到底對他們來說就是一份工,能養家餬口吃飽飯就行了,其他的搵大錢,出頭上位這些都已經不在他們的考慮範圍之內了。
師爺蘇就更加是這種想法了,他自己本身就是律師來的,高階人才來的。
他考取律師執照律所開業以來,不知道幫和聯勝的古惑仔還有那些堂口大哥處理過多少案子。
對差館裡的差人怎麼對付古惑仔的一清二楚,像那種當過字頭話事人的古惑仔,一輩子都會在O記那邊的有案底,出點事情,差人第一個都會找他們。
當話事人看著風光,其實很麻煩的,一般人搞不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