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不等陳浩南反應,大飛又扭頭看向山雞,說道:“啊山雞!你和我大飛還真是有緣啊!
以前咱們倆一起在洪興當小混混,現在又一起過檔跟了大佬義,雖然你現在還不是大哥,不過都有好幾個場子看了,和大哥也沒兩樣啦!
今晚我請客!去大華的場子,咱們倆好好敘敘舊。”
等他們都離去後,陳浩南坐在酒吧的吧檯上,看著山雞消失的方向出神,不知道在想什麼。
一夜宿醉,山雞從兜裡掏出煙,一邊抽著一邊朝茶餐廳走去。
經過一間路口的報亭的時候,他停了下來,叼著煙在報亭翻找起了港島一家專門報道江湖事的小報,他想從上面找找看有沒有有沒有島裡的訊息,看看有沒有什麼上報的大事發生。
“喂,報紙佬,有沒有江湖報啊。”山雞一邊粗手粗腳的在一堆原本被擺放的整整齊齊的報紙中翻找著他要的照片,一邊大大咧咧的隨口問著正在路邊撅著屁股搬報紙的一個報紙佬。
“有的,有的,今天的剛剛到,就在我這裡,這位大哥稍等下,我馬上拿給你。”
報紙佬見到生意來了,趕緊先放下手中搬了一半的報紙,從一堆厚厚的報紙中,找出了一份山雞要的江湖報,勤快的滿臉堆笑的遞給山雞。
可就在山雞伸出手給報紙佬錢的時候,不管是報紙佬還是山雞自己都愣住,因為
“山雞?你不是跑路去島裡了,什麼時候回來的?”
“大頭?你不是還有兩年苦窯,什麼時候出來的?”
兩人不約而同的發問,搞得一時間,兩個人誰都不知道,是不是該先回答!
最後還是山雞先開了口,“這幾天剛回來,哦對了!我已經不在洪興混了,在島裡的時候,過檔跟了和聯勝的A大佬義。”
兩人雖然之前都是在洪興一起跟著B哥的兄弟,不過當年,大頭抽到了紅籤,幫洪興扛了一件事情,就進去苦窯進修了,說好了等他出來之後,就讓他上位。
剛開始的時候,大頭在裡面還是雄心壯志,不過很快漸漸地在赤柱待得時間久了,各個社團人認識的多了,他才知道,就算他幫洪興扛了事情,出去之後也不一定能上位。
因為他認識的苦窯前輩裡就有過好幾個幫社團扛過事情的,但是出去之後,根本沒有人搭理他,因為江湖的浪太大了,誰也不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麼事,那些當初說要撐他們上位的大哥,有些在他們出去之後,自己已經沒有勢力了,還怎麼撐他們上位。
就算有些還有勢力的大哥也最多拿出一點錢把人打發走了,因為大哥,堂口這些位子都是一個蘿蔔一個坑,哪裡有進過苦窯出來就能簡簡單單上位的。
而且,他在赤柱的這些年,他以前的那些所謂的兄弟已經都很久沒有過來看過他了!
什麼江湖信義,兄弟情誼,都他嗎的是假的!
“在裡面表現好,提前出來了。”大頭低著頭,手裡抓著那份他本來要遞給山雞的江湖報紙,低聲說道。
山雞忽然有些明白大頭這時候心裡的想法,山雞摘下嘴裡的菸頭,鬼使神差的開口道:
“大頭,有沒有興趣來和聯勝,我可以帶你去見和聯勝的大佬義,他和洪興那幫撲街不一樣,人家是真江湖大佬,做事有規矩!做人講義氣!只要你來,我們兩兄弟一起打天下,讓洪興那幫撲街看看,離開了洪興,我們混的更好!”
大頭看著激動的山雞,低著頭興致不高的搖了搖頭:
“山雞,我三十來歲啦,再混了下去還有什麼用,我覺得擺個報攤,做個報紙佬挺好的,至少安心,不用每天擔心被人尋仇!”
說著大頭伸出手,遞出了手裡的那份江湖報紙:“這份報紙算我送你的,沒什麼事,我先做生意了!”
大頭雖然沒有直接說出口,但是意思已經很清楚,他在趕山雞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