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以為只是A貨義這個撲街有水,一出手就是兩千萬借兵,百萬花紅!
沒想到他手底下的一個小弟都有不少水。能包三十萬紅封給他!
鐵頭在那時候就已經起來要傍上和聯勝A貨義這座大山的心思!
他已經找人查過這個叫什麼烏蠅的撲街的底細,烏蠅又不是什麼大人物,鐵頭花了三千塊錢,就把烏蠅的死鬼老豆叫什麼都查了出來。
原來這個撲街在傍上和聯勝的A貨義之前,混的比他還慘。在靠上A貨義這座大山之後才竄起來的!不光是烏蠅,還有他的大佬阿華都是一樣!
現在烏蠅幫A貨義睇著尖東的場子,他大佬阿華睇著油麻地的場子,這兩塊地盤都是油水地來的啊,一個月光流水規費都有幾百萬。
丟!這咩鬼世道。連像烏蠅這種撲街都能上位在尖東這種油水地過得那麼舒服,飲洋酒,食大餐!
沒理由他鐵頭就只能窩在元朗這個鬼地方,天天啃老婆餅?
丟!我鐵頭也要進油尖旺闖一闖。
這一次盛家義的新世界地產要在新界同陸國集團打擂臺,鐵頭鐵了心要抓住這個機會!
他一臉期盼渴望的盯著三眼,等著從三眼嘴裡聽一個肯定的答案!“好。下個月我結婚!鐵頭哥不嫌棄就來喝一杯,到時候我介紹義哥給你認識!”
三眼也不知道真情還是假意,笑著拍著鐵頭的肩膀大著嗓門說道:
“喝酒!喝酒!”
鐵頭在得到三眼肯定的答案之後就心情激動,頻頻舉杯,其他義海的小弟也都眉開眼笑。
酒桌上的氣氛一下子就更加熱烈起來,一頓酒喝了兩三個小時才散場。
三眼一隻手撐著車框,一隻手不停的掏自己的嗓子眼,吐了一地。
沒喝多少酒的混血仔給三眼遞了一瓶礦泉水:“大佬,義哥真的知道他?”
“知道誰?”三眼吐完之後,好受了很多,整個人都清醒了不少,但畢竟是酒喝多了,腦子一下子沒有轉過彎。
“義海鐵頭。大佬,你不是,義哥都和你說過剛剛那個義海的龍頭,說我們在新界做事要找他們幫手?”混血仔又從車裡抽出幾張紙巾遞給三眼說道。
“丟!”三眼用紙巾擦了擦嘴,用十塊錢一瓶的礦泉水,漱了漱口,罵道:
“這種場面話你也信?我唬他的,阿義點會知道義海的鐵頭是哪個池裡的王八……”
“那你剛剛還說的和真的一樣!”混血仔嘟囔道。
“丟!我不說的和真的一樣,鐵頭那個撲街點會為幫我們用心做事?”三眼不滿意的白了一眼混血仔。
“我求下你啦!以後說話做事多動動腦子。你跟在我身邊都七八年了!
那些阿義收的阿華鬼佛什麼都,都已經上位自己睇一個堂口的場子,你是從我和阿義一起被人追著斬一起過來的兄弟,現在還只是個小弟,知不知道為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