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東莞仔是阿樂的契仔,阿樂手下的兄弟也都聽他的,而且他說會以阿樂契仔的身份幫阿樂報仇!
所以,今天特地請諸位江湖大佬過來做個見證,以後阿樂話事人的位置就由東莞仔坐!”
這話一出,在場的江湖大佬們紛紛交頭接耳在議論。
“我反對!”
忽然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突兀的在人群中響起,盛家義從人群中站了起來,目光橫掃一週,接著落在鄧伯身上:
“鄧伯!和聯勝一百多年了,話事人的位置都是叔父們選出來的!就像大D哥他的雙話事人位置也是由叔父們選出來!”
盛家義說著指向大D。
大D也昂著頭配合的站起來,桀驁的盯著鄧伯這個老東西,剛剛鄧伯話裡話外根本就沒把他大D這個話事人放在眼裡!
怎麼說他大D也是雙話事人之一,選話事人這麼大事情,總要通知他一聲吧,結果鄧伯這老東西不聲不響就自己把人選定好。
看著另外兩個大佬不服氣的樣子,大D就知道,這個事,根本就不像鄧伯說的那樣簡單。
“是啊!鄧伯!我點說都是和聯勝的雙話事人!還虧我第一個提出來,找人接阿樂的位置!這麼大的事情,至少你也要提前通知我一聲吧?!你這樣做,我很沒面子!”
大D一臉不爽的大聲喊道,那些坐著的江湖大佬大部分都露出看好戲的表情。
“我就說有好戲看嘍!”烏鴉怪笑著壓低聲音和笑面虎調侃道。
笑面虎也賤兮兮的連連點頭,幸災樂禍的和烏鴉小聲說著些什麼。
直到,駱駝瞪了他們兩個一眼,他們兩個收聲不再說話,不過從這副幸災樂禍的眼神中,就可以看出他們有多高興。
“同門相爭,現在的後生仔,越來越沒規矩了!”駱駝嘆了口氣。
“大D,A貨義,和聯勝的話事人從來都是由叔父輩們選出來的,我們選誰接阿樂的位置,不用問你們意見吧?”鄧伯不鹹不淡的說道。
“鄧伯,我現在問你,你都說了還有兩位大佬出來選了!大家票數一樣,憑什麼就定了東莞仔?他咩身份啊?”
大D叉著腰走到大殿中央,當著所有江湖大佬的面質問鄧伯。
“就當你說因為東莞仔是阿樂的契仔才選他,阿樂當初坐上和聯勝話事人位置的時候,收了五個契仔,就算掛掉一個飛機這個撲街仔,還有四個!
吉米仔也有說出來選話事人的,為什麼現在是東莞仔接阿樂的位置,而不是吉米仔?
鄧伯,你這樣做事對其他兄弟不公道!”
反正已經撕破臉了,當著這麼多的江湖大佬的面,他也不怕鄧伯什麼。
“因為東莞仔有夠多人撐!以前跟阿樂的小弟,現在都撐東莞仔,吉米仔又沒人沒錢沒地盤,點出來選?”
鄧伯一邊說著,一邊回頭看著東莞仔:“東莞仔,你站到前面來,給你契爺上三炷香,現在字頭選了你接阿樂的位置,你就是和聯勝的雙話事人之一。”
東莞仔面色潮紅,激動恭敬的在林懷樂的靈堂上了三炷香,上香完畢他還摟住林懷樂的兒子:“以後,你就是我親細佬!我一定替契爺照顧好你!”
大D還不服氣,準備繼續理論。
但是鄧伯直接抬手:“東莞仔,既然字頭選了你做話事人,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