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D說完後,一臉不快的走到那些叔父輩們的面前,盯著他們看了一會兒,最後停在串爆面前。
串爆個撲街!自從沒拿錢喂他之後,這幫老傢伙聚在一起搞鬼,都不放風給自己。
大D一副凶神惡煞的表情,驚到了串爆,誰都知道,A貨義竄起來之前,整個和聯勝就是大D勢力最大,最囂張!
更不用說大D被他們選成雙話事人之後,更加不把字頭其他人放在眼裡。
現在的和聯勝有兩個瘋子,一個比一個囂張,大D最瘋的時候,也不過說是要搞個新和聯勝。
沒想到A貨義比大D還瘋,準備和整個和聯勝開戰!
這兩個瘋子,串爆沒一個惹得起,他被大D盯著不敢啃聲,一個字也說不出口。
大D很滿意在場的這些叔父和堂口大佬們的反應,在這個佛堂裡,他大D哥依舊是勢力最大,說話最大聲的的那個!
“開會都不叫我這個話事人?怎麼,我這個雙話事人是假的?不是你們選出來的?”
大D口水噴了串爆一臉,串爆連忙擺手,急聲為自己辯解道:“我們剛剛在和A貨義談數!我們知道,你一向不喜歡阿樂,他的事情,叫你來談你也不中意來啊,所以就沒叫你!”
“我不來,你就不用叫了?來不來是我的事,你不叫就是你不對!現在是你看不起我這個話事人?”
串爆是真怕大D,他都快被逼瘋了,也顧不上其他,直接把鍋甩給鄧伯:“是鄧伯說不用叫你的啊!和我沒關係!”
聽到這話,大D才放串爆一馬,轉身對鄧伯喊道:“鄧伯!我也是話事人啊!阿樂雖然撲街了,但我大D沒掛!
我在外面都聽到了,你說要帶著整個字頭打架?
你知不知字頭裡這幫撲街每次打著和聯勝的招牌鬧完事,差人都會拉我去差館喝茶?!”
大D提起字頭這些耽誤他掙錢的破事,就一肚子火,七分怒氣三分委屈:
“阿樂已經撲街了,我現在才是和聯勝的話事人,你有沒有問過我!”
鄧伯平靜看著臉紅脖子粗的大D:“既然你說你是和聯勝的話事人,那現在我問你,整個字頭一起打A貨義,你同不同意?”
大D猛然一擺手:“痴線啊!當然不同意啊!”
他幾步繞過鄧伯,手指都戳到阿樂遺照的相框玻璃上,說道:
“現在外面都在傳,是阿樂讓契仔飛機帶槍去堵A貨義的!
他做錯事在先,現在反過來被人家掛掉!怨的了誰?
要我說是他運氣不好,自作自受!”
鄧伯連續被兩個瘋子當著面懟,隱隱覺得血壓有些高,用柺杖用力杵地:“現在是和聯勝的話事人死了!以後外人怎麼看我們和聯勝?”
“只是死了一個話事人嘛!我不是話事人?當初就是為了怕一個話事人撲街,社團群龍無首,才選兩個話事人的。
阿樂撲街了,更加說明當初選雙話事人是個英明決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