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本來還準備談不攏就打,這次過來談判就是走過場,
畢竟是肥仔強先踩過線,在A貨義的場子裡私自散貨,又帶小弟拿著噴子堵他,理虧的是他們老福。
沒想到和聯勝的話事人樂少這麼給面子,直接還場子,還貨,還錢?他們都一臉驚奇。
只有神仙發看林懷樂的眼神不對勁,那是嘲諷還有不屑,
這種條件,是個字頭都不能答應,曬馬贏了還還場子,賠錢,如果照做,這個跺就一文不值,不用在道上混了。
這林懷樂擺明了想借刀殺人,想讓他們老福動A貨義!
聽到很難辦這三個字,盛家義腦海中就冒出了個經典名場面。
他叼煙!邪笑著站起來!
“難做?那就別做嘍!”
掀桌!
這裡的桌子可不是夜宵攤只有木板的快餐桌,
這些桌子都是實木,上面還有玻璃轉盤,加起來大幾十斤,盛家義說翻就翻。
迸裂的玻璃轉盤架子和茶杯茬子飛濺的到處都是,在場所有人短暫目瞪口呆後,才反應過來。
最生氣的還不是老福的人,而是和聯勝這邊的,林懷樂陰沉著臉,
林懷樂的乾兒子們,紛紛怒目而視,只有吉米仔沒有生氣,反而撣了撣身上西服濺到的茶水。
師爺蘇本來就結巴,這麼一嚇,氣的更加結巴:“A貨義,你,你,想造反嗎?”
盛家義笑嘻嘻的看著師爺蘇:“造反?樂少又唔系皇帝?哪來的造反?
再說了,我也是替樂少著想,他覺得難做,那就換個能做的人。
聽說最近有不少人提議搞雙話事人,我覺得幾好。
兩個話事人,一個覺得難辦,換另一個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