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街啊,這什麼怪物!
還好剛剛沒有和他動手,
怪不得這撲街敢帶著一百人去插旗,還真是猛。
“我算老幾?我唔知啊,但系我知搞定你肯定沒問題,要不要試試?”
盛家義玩味的看著敢怒而不敢言的串爆,譏諷的調侃道。
“像你這樣的年紀,沒事就在家待著,實在不行,就想想怎麼踩上月球也行!”
串爆被懟的面紅耳赤,嘴唇都憋的發紫,但敢怒不敢言,更不敢動手。
在場眾人全被震住,一時間沒人敢亂說話,
這一拳效果顯著,全場都在暗自腹誹。
撲你老母,這A貨義咁打得?
怪不得能把靚坤幹掉!
以前怎麼不知道他還有這身手?
也不對啊,手下有這麼能打的馬仔,大航個撲街是點樣被新記嘅人斬死的?
盛家義環視一圈最後把目光落在林懷樂身上,甩了甩手:
“樂少,我唔系第一日出來行,你們點想我好清楚,想系銅鑼灣的地盤上分一杯羹?行!攞一億港紙俾我,整個銅鑼灣交給你們又點話!
如果想攞著數,唔好意思,我不受你們那一套。
我盛家義撈得掂,全靠三樣東西,能打,夠狠,鈔票多!
你們誰不服氣盡管出來試試。”
“不過,我事先講明,邊個第一個站出來,我先搞定他,再跟其他人鬥!
靚坤我都能搞定,怕你們?”
盛家義直接攤牌,一字一句的將條件擺明,臉上的表情愈發猙獰。
他自然知道,出來混的沒幾個好東西,更沒人會在乎什麼江湖道義。
洪字頭的三十六誓別說背,都沒幾個人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