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傾城雙目含淚朝餘染伸手:“一塊錢。這是規矩,我幫忙必須收錢。”
餘染伸手進兜裡,手裡的硬幣在離開褲兜之前又放了回去:“可以賒賬嗎?”
應傾城再次吃驚。很明顯,餘染這是主動要欠她的,以這種方式來加深彼此之間的牽絆。
對應傾城來說,餘染的做法何止是一個臺階,簡直就是為她建了一座宅院。立即答應:“當然。”但立刻又說:“不要要收利息。”
餘染淺一笑,點頭答應了。
應傾城也笑了,她告訴餘染:“你要查的東西我還沒頭緒,他們藏得太深了。不過來我這裡的男人,已經證實跟高層有關,你要小心點。”
餘染這才反應過來:應傾城對他老爸深愛至極,怎麼可能一點動作都沒有。
但她都查不到,這水也太深了。
深感前途漫漫,餘染不由有些洩氣,心情也變得複雜起來,但還是強打精神跟應傾城說了“謝謝”。
“週六來跟我搬東西,以後我就是你的監護人了。”應傾城趾高氣昂命令餘染,顯然是吃定了餘染有求於她不會反抗。
餘染以德報怨,回了她一個笑臉。
應傾城愣了一下,隨即改變了態度:“媽媽答應你,一定會查到對方的來歷和所在。”
餘染沒有跟她爭論,因為他知道不管他說什麼,唯獨在這件事上應傾城是半步也不會讓的。
應傾城朝外面叫喚一聲,剛剛被踢出去的兩個***.男人重又回來,已經穿戴整齊。
應傾城遞給他兩一張照片:“這個男人,所有跟他有關的東西我都要知道,最好是連他祖宗十八代穿過什麼內褲都給我查出來。”
兩個男人接過照片看一眼就應允下來。
事情已經談妥,餘染也準備離開。應傾城叫住他:“跟媽媽一起吃午飯吧。下午也別去上課了,媽媽帶你去玩。”
餘染遲疑一下:“吃飯可以,但得你請我。”
應傾城立刻眉開眼笑,過來抱著餘染的胳膊拖著他出門。
餘染掙脫,上下打量應傾城。此時的她穿著低胸高叉連衣裙,大半個身子都露在外面。餘染表示不滿:
“你平時都這樣出門?”
“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餘染雖然這麼回答,身體卻將僵直著不動。
應傾城彷彿發現了新天地,一臉戲虐輕浮的盯著餘染:“難道害羞了?”
“沒有。”餘染回答的十分生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