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已經如此,你要怎麼辦?”皇帝的聲音隱隱夾雜著怒意。
眾人看向蘇晚吟,全部捏了一把冷汗,沈相心中沒底,更是怕蘇晚吟因為失了孩子而做出什麼失心瘋的的事來!
蘇晚吟冷著臉,看了一眼玉妃娘娘,玉妃娘娘被她看的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即便是身在宮闈多年,見慣了爾虞我詐的她,這會兒心裡也沒了底。
莊媛公主到底年輕,不但不知錯,一雙眸子死死的盯著蘇晚吟,滿是怨毒,恨不能手撕了她!
那眼神直對蘇晚吟,蘇晚吟自然是看到了,她不客氣的回看過去,淡淡說道:“臣女也不是無理取鬧的人,我的訴求很簡單,公主是千金之體,自然不能給臣女腹中之子抵命,但這種事情,臣女日後未必不會在遇見,為求自保,請皇上賜給臣女一塊令牌,臣女經商,不願強買強賣,日後,拿著皇上您的令牌,不管是什麼權貴,若是臣女不願,辛苦做的東西便可不賣,便可不給,便可不贈……還請皇上體恤成全!”
蘇晚吟說的很是平靜,眾人在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也驚歎她的聰慧,她提出的要求合情合理,不論如何,皇家都要給一個交代的,這塊牌子看著沒什麼,不過是皇上順手的事兒,但是卻遮蔽了日後有心之人找她麻煩,貿易自由,卻又更多了幾分安全。
沈相的臉色也不由一變,到不想,蘇晚吟一個小門小戶的姑娘竟能不拘泥於眼前之利。
沈知節到是見怪不怪,這女人隨隨便便都能給人驚喜!
玉妃見這女人沒有其他責難,到是深深的舒了一口氣,就連莊媛公主也是一愣,她以為,這女人會抓緊這次機會在父皇面前不依不饒的惹自己的眉頭呢……誰知道,她就是跟父皇要了塊破牌子,這女人,腦子一定是不靈光的!
蘇晚吟好了些便被沈家人給接回府中,回到蘭牒院,小橘見她站著離開躺著回來,心疼的紅了眼睛,“小姐,好端端的,怎麼弄成這樣了?”
“你家小姐小產了!”沈知節說,心中也是心疼不已。父親在朝為官,定然不敢跟皇帝較勁,犧牲個未出世的孫子又能怎麼樣,但是,不管怎麼說,這孩子都是自己的長子,可憐還未見到這世界便……
蘇晚吟沒什麼過分悲傷的反應,讓沈知節很是詫異。
“孩子沒了,怎麼不見你傷心?”沈知節問。
“一定要哭天搶地才算悲傷嗎?”蘇晚吟反問!
……
小橘如今變成了小管家婆一樣,動不動就是:“小姐,身子將養不好是要落下毛病的……小姐,你就聽奴婢的,奴婢就是拼了這條命也不能讓您出去,將來您養好了,怎麼罰我都行……”
小橘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全心全意的哄著自己,弄的蘇晚吟哭笑不得,也不好再說什麼,只是在床上 一趟半個月無聊的很,沒事兒就抓著小橘,“你說著院子是不是風水不好啊,看看你家姑爺再看看我,全都病去一堆兒了……”
“風水,有時候是天然的,但是更多時候,不好是因為認為!”沈知節突然開口:“你還信這個?”
“好玩而已!”蘇晚吟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