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府。
那從沈府回來,方子皓便病了。
不知是不是那日被沈知肅打破的傷口發了炎症,方子皓一直高燒,昏了整整兩日才醒過來。
“夫人,少爺醒了。”貼身伺候的丫鬟靈兒見方夫人急匆匆的進來,行禮說道:“只是少爺的精神還不是太好!”
方夫人煩躁的揮了揮手,自行走到自己兒子的病榻前,開口說道:“兒啊,你說你這是何必呢?相府那樣的好門第,不是誰都能攀上的,我們這樣的人家,能成為沈家唯一的姑爺,你貴不可言!”
方子皓一雙眸子因為憤怒發紅,如同惡鬼一般血紅。
“娘,你糊塗啊!”方子皓憤恨的說。
“娘糊塗?”方母一下子冷了臉,“我看糊塗的是你,這門親事娘為了你籌謀了多久你可是知道?”
“果然是你!”方子皓滿眼盡是失望。
“哼,總不能讓蘇晚吟那個小賤人騎在咱們頭上囂張!”方夫人一臉恨恨。
方子皓絕望的又看了一眼方母那一臉的猙獰,頹敗的躺了回去,別過頭去,看都不願在看母親一眼。
一個月後,方家門口,迎親的隊伍鑼鼓宣揚的停在方家門口時候,轟動了整個京都。
之前也不見相府放出信兒來,如今竟是給相國唯一的千金招了贅婿,大家怎麼都想不明白,沈相的三個兒子中即便沈知節殘了,沈知安紈絝,可老大沈知肅卻完完全全能撐起是沈家的天啊!這又是何必?
及笄宴那日的事兒,總有透出來的風,街頭巷尾有人議論,方子皓不顧禮法佔了沈知歆的便宜所以才……被入贅,否則沈知歆那朵嬌豔的鮮花怎麼可能輪到他身上!
喜轎直接抬進相府,沈相夫婦坐在坐首看著一對新人行禮,面上卻無半點喜色,旁邊列席的沈家三兄弟看著方子皓的眼神依舊是一副恨不得活剮了他的模樣。
方子皓自然是不自在的,他明白,沈家人即便是把沈知歆嫁給自己,也自然不會給自己一時的好日子。
方子皓木訥的行李後就與沈知歆一同被送入洞房。
大紅的新房內……沈知歆等了半天也不 見方子皓來掀蓋頭,她有些焦躁,卻又強忍著。
方子皓坐了好久,以至於沈知歆都有些耐不住了,